季轻言用纸巾擦了擦手指,重新坐回书桌写些什么东西。
见她也不理自己,也没解开自己身上绑的绳子,付(爬)文(虫)丽往季轻言的方向顾涌了些。
“喂!你说过的,我喝了那个你就给我解开的!”
季轻言听到,也没回头,继续在书桌前写作业。
“等一会儿药效上来就给你解开”
“混蛋!你果然给我下药!混蛋……”季轻言自动屏蔽了付文丽的叫骂声,继续做假期作业,没过几分钟叫骂声开始减弱,付文丽眼皮制不住的下滑。
“季轻言,你个混蛋,以前………也是…”
等她彻底昏睡过去,季轻言停下笔,转身将付文丽身上的绳子解开,把她从被子里解放出来。
白花花的胸部登时弹在眼前,皮肤上的汗液在阳光下闪光,一双白皙如玉的美腿蹬开被子,大大方方的将下身的风光展现出来。
雪白的腰身连起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撮不安分的阴毛立起,迎着微风飘动,两片饱满的阴唇有规律的颤动,中间花心处则是微微泛红,提醒着她昨夜的动作是有多么粗鲁。
看着满床春色,季轻言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但也没有过多行动,简单掖了掖付文丽肚皮处的被子,让她不那么容易的扯开。
付文丽一扯开被子,季轻言就帮她盖好,陆陆续续盖了几次,对方这才安静下来,静静的躺着不在乱动。
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看着她安稳的睡颜,季轻言不由得回想起她和付文丽的从前。
那时的她们还不和现在一般水火不容,初中两人就在一个班。
开学时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加上季轻言那张冷冰冰的脸,愣是没有一个人上来和她打声招呼。
她也只好拿出书本,假装翻阅,实际是在呆。
“喂,一页看了快十分钟了,还没研究明白吗?”
明亮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季轻言一回头就看到付文丽精致的面容,她后退两步,露出甜美的笑容。
“你好,我叫付文丽”
季轻言理了理鬓角的头,微微低头,掩藏起脸颊的红晕。
“我……我叫季轻言”
付文丽又陷入了梦境,她依旧出现在那片草坪,身边女孩的视线落在前方的湖泊,付文丽看不清女孩的侧颜,但放在草坪上手不自觉的缓缓接近女孩的手,指尖触碰到女孩的手背,那女孩转过头,笑容不减,抓住了付文丽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感受到掌心湿热的温度,付文丽觉得心安,和女孩一起,看着微风吹过湖泊,卷起阵阵涟漪,落日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温暖又舒适。
付文丽醒来的时候,宿舍里冷冷清清的,季轻言并不在。
她浑身酸痛无力,勉强撑起身体,被子从肚皮滑落,环顾四周,书桌上还摆着季轻言未写完的作业。
付文丽刚要移动身体,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掀开被子,只见自己的小穴红肿,乳头也隐隐作痛。
“这个死变态,她到底做了几次!没有节制的畜生,疼死我了!”
付文丽刚想翻身下床,腿还没迈开就结结实实的倒在床上。
“狗东西!居然还绑着我!”
付文丽看到两只脚并着绑在一起,尝试解绑却毫无作用。
“妈的,季轻言!你是不是有病!还他妈系死结”
付文丽气愤把被子甩在一边,垂头丧气的躺倒在床上。
“咕噜~咕噜咕噜”
好饿……从昨天就没吃什么,还被狗咬了一晚上,肚子疼死了。
视线在宿舍内扫了一圈,和平常的四人宿舍没什么区别,视线撇到书桌的抽屉,付文丽忽得燃起一丝丝希望,挣扎着爬到桌子旁。
左翻翻右翻翻,没有剪刀,没有美工刀,甚至连个锋利点东西都没有。
“季轻言,你可真狗啊”付文丽放弃了,躺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节省一点力气,盯着床板呆,十一假期,七天啊,这要做多少回啊。
昨天就已经把自己折磨的够呛,可…假期才刚刚开始啊,这几天要怎么过啊!!!一联想到之后的遭遇,付文丽心烦意乱。
“靠!烦死了!哈~唔”
季轻言,你也就假期能爽爽了!等假期一结束,等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