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节的由来已久,他们认为花与人一样是有灵性生命的,他们以人的感情世界去关照花的世界,赋予其人格内涵,觉得花也应该有自己的节日。
这一天人们会装饰花卉为祝贺花王生日求百花茂盛、果实累累;祭祀花神求百花繁盛或生意兴隆;在节日期间有祝神庙会、游春扑蝶、制作花糕、挑菜、赏红、放花神灯、晒种祈丰、种花、插花簪花、踏青等习俗活动。
关于其由来还有一传说,南朝玄天年间,一位爱花成痴的花农,在某年的二月的夜晚看见一群百花之精幻化成美丽的女子,还对他说风神阻止她们开放,请求他解难,随后他遵彼指教,置备彩帛,画日月星辰于其上,然后在二月二十一日五更时分,将彩帛悬于园中的花枝上,果然当天刮起大风,但枝上花卉在彩帛护持下,一朵也没被吹落,于是喜爱花卉者争相仿效便有了这个习俗,由于悬彩护花的时间安排在五更,便有了“花朝”。
花昕一行人自然想着凑这个热闹。
只是……
“昕儿,宁宝儿对花朝节不感兴趣,他想着去骑马射箭,我答应他了。”花墨轩紧着自家儿子,拉着花昕的手解释道。
“宁宝儿大了,学骑射很重要,的确不用去了,你陪着他吧!”花昕很开明的,自然不会不同意。
“昕昕,子期和萧儿快周岁了,最近让他们练习抓周,我们就不出门了。”
南宫梓秋和夜澜升都这么说了,花昕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父皇他还好吗?你一下子跑来了,朝堂又交给他,他不埋怨?”这话是对夜澜升说的,原以为对方陪着自己过完年会回去的,哪里知道这都快二月底了,一点离开的迹象都没有。
“他老人家就算埋怨我们也听不见,更何况他知道我是来陪你的,一定不会有意见。”
夜澜升抱着夜溟萧乐呵呵的说道。
“知道了,你们都不去,倾宴又回中州了,那我带初离、云晓和友之去。”
花昕想着这样也好,毕竟总觉得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少一些。
哪里知道莫初离一眼为难的说道:“昕昕,不是我不想去,而是小五把两个孩子托付给我和小六,脱不开身了。”
“川儿和珞儿有嬷嬷们陪着……”
“妮妮,珞儿喜欢各种宝石,我得看着她不会吃到嘴里去。”谢云骁忙解释道,同时还塞了一袋沉甸甸的宝石给花昕,“喏,这些你拿着玩。”
“所以就剩友之陪我了呗?也好,我找他去。”
花昕刚走出宫门,就看见言友之抱着一迭红纸进来。
“大小姐。”
“友之,你这是忙什么呢?”
言友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女皇陛下听说我的字不错,皇夫就想着让我帮着写一写,这不是……”
“五哥自己的字不就挺不错的嘛!”
“他听说我是探花……”
得了,这是有意试探了。
所以她明明有七位夫君,如今竟是一位都不得空陪她了?
“大小姐若是想去逛花朝节,属下陪您便是。”
文墨突然现身,酝酿了许久的话,最后说出口就变成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