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他们没空,还不是有你们。叫上轻风他们几个,作为当地人,总要尽一尽地主之谊,有他们在,我们也不至于一脸懵。”
啊?
文墨顿时觉得小心肝一凉,心里的算盘落空了。不过既然能陪着大小姐出去逛,也是极好的。
“是,属下这就去。”
花昕就在宫门口等了一会儿,南宫萱灵亲自过来了。
“大嫂,你怎么在门口站着呀?”
“萱灵,我想着去见识一下你们这里的花朝节。”
“那外头可热闹了,你让我大哥陪你去呗!”
“他说他要陪孩子。”花昕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愿意相信,什么时候孩子成了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人,自己反倒排在后面了,这里头好像有点古怪呀!
南宫萱灵闻言也是一愣,“就是怪我给的人伺候的不好?”
“应该不是,这里也是他的家,如果他觉得不好,他可以把人换了便是。”花昕觉得这个理由不成立。
“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哦,我想向你借个人,就是你的言郎君,我家皇夫听说他是探花郎,就想着与他一起舞文弄墨,你也知道,毕竟他来到这里是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有来自同一个国家的人,我想让他开心一些。”
花昕挑了挑眉头道:“你这个体贴人,我自然同意啊!不过我刚看他抱着一迭红纸进去了。”
“我们打算在留仙堂,那里不涉及我的后宫,所以特意过来和你说一声。我把人带走了。”南宫萱灵抱着花昕的胳膊,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从前。
“行啦,我没说不同意,你进去找他吧,我就不进去了,待会我就出宫了。”
“放心吧!我会好好招待你的言郎君的。”
等南宫萱灵进去后,文墨也回来了,他的脸上难掩喜色,不过还是在面对花昕的时候,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小姐,南宫郎君说轻风他们都在外面执行任务不得空,所以属下并没有找到人。”
花昕愣住了,一把抓住文墨的手腕,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走,就咱俩也能玩得尽兴,我又不差钱!”
“是,大小姐!”
文墨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眼睛里都仿佛洒满了星光。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唯有高悬于夜空之中的冷月洒下清冷的光辉,将大地映照得一片银白。
此时,花昕正紧紧地拉着文墨的手,两人漫步在一条蜿蜒曲折、两旁挂满了五彩斑斓花灯的幽静小道上。
“大小姐,夜深了,该回去了。”文墨忽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片刻后,神色紧张地对花昕说道。
原来,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打更人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催促他们赶紧归家。
然而,花昕却不以为意,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笑嘻嘻地摇了摇头说:“回去?不不不,今晚咱们才不回宫呢!走,姐带你去住客栈,都来南浔国这么久了,还没有机会住在外头呢!”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文墨的手腕,脚下生风般朝着前方奔去。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一家名为“八方来客”的客栈门前。
这家客栈看上去颇具规模,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在夜色中散发出温暖而柔和的光。
客栈的老板一见有客人上门,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热情地问道:“二位客官,不知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呐?”
花昕豪气地甩了甩手中的钱袋,从中取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毫不犹豫地递给老板,同时大声说道:“老板,都这么晚了,哪还有心思打尖儿呀?当然是住店啦!快给本小姐来一间上好的房间。”
老板见这位女客出手如此阔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
她忙不迭地接过银子,点头哈腰地道:“哎哎,好嘞!正巧二楼靠南边的天字三号房还空着,客官请随小的上楼吧。”
说罢,老板便转身在前头领路,还不时回过头来偷偷打量跟在后面的文墨几眼。
花昕敏锐地察觉到了老板那不老实的目光,心中不禁暗暗好笑。她抬头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位老板,只见其虽身为女子,但言行举止却如同男子一般豪爽利落。
尤其是那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更是透露出几分精明与狡黠。
“老板,你老是这般盯着我的男人瞧个不停,究竟所为何事?难不成你自家没有夫郎吗?”花昕柳眉一竖,娇嗔地质问道。
那老板被当场抓包,顿时面露尴尬之色,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呀,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这位郎君生得太过俊俏,我这等俗人没见过世面,一时看得入迷了,请姑娘莫要见怪。”说罢,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花昕轻哼一声,不再理会那老板,转头看向身旁的文墨。
只见此时的文墨,脑海里满满当当都是刚才花昕那句“我的男人”,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了蜜罐之中,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那不要钱似的笑容简直比春日的阳光还要明媚耀眼。
“喂,回神啦!赶紧瞧瞧这房间可还满意?”花昕伸手在文墨眼前晃了晃,娇声喊道。
文墨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赶忙定睛打量起四周。
只见这间屋子布置得虽不算奢华,但也颇为雅致整洁。
他转了一圈后,点着头应道:“嗯,还行,这屋子收拾得还算干净,大小姐您快去洗漱吧!属下来伺候大小姐更衣。”
听到这话,花昕微微一愣,随即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文墨,调侃道:“你要来伺候我更衣?文墨啊文墨,你给本小姐老老实实交代,这些年你近身保护我,是不是早就已经将我给看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