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台上只有一棵百年老樟树,在远处竟然有一汪幽潭,后方的山壁间有泉水注入其中,它们从乱石丛中穿过,从山崖上跌落,曲曲弯弯,流淌在杂草和荆棘丛生的坎坷山岩之间。
泉水的声音不似瀑布震耳欲聋,反而是“叮叮咚咚”的。
“泉水叮咚,清澈冰凉,潺潺流淌,飞泉如雪。”
“你想作诗?”
夜澜升过来就看见花昕站在樟树下,望着远处的泉水在感慨。
“我不会。”
花昕眨了眨眼睛十分诚实的说道。
“我不信。”
夜澜升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花昕应该什么都会,如今突然听到她说不会,反而觉得是在撒谎了。
“嗯哼!”
花昕清了清嗓子,“山啊水啊,你啊我啊,还有……蛇啊啊啊啊啊啊!”
花昕一蹦三尺高,最重要的是她一把拽过夜澜升的袖子,甚至还用上了内力,结果人没有拽过来,袖子“撕拉”一声裂开了。
与此同时,天阳和天月已经拔剑出手了,地上很快就多了几段还在扭曲的蛇身。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这杀孽倒是重了些。”
一个和尚自远处石阶下来,口中一直念着“阿弥陀佛”,直到来到花昕他们的面前。
一时间场面像是按下了暂停键,花昕觉得眼前的和尚也有功夫在身,否则怎么这么快就从石阶那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若不是她看出对方的脚步功法特殊,都要以为他会瞬移了。
“额,谁能想到冬天了还有不冬眠的蛇啊!”
花昕的确是被吓了一跳,又注意到夜澜升的袖子破了一道口子,低声道:“对不住啊,扯破了,这衣服的质量真有问题。”
一旁的天星和天煞听了有点无语,这可是天蚕丝织造的,质量有问题?明明是她手劲太大的关系吧!
天阳和天月的脸色也不好看,毕竟他们在半山腰杀生了,这里算是白马寺的后山。
那和尚对着花昕和夜澜升说道:“各位施主,师父说有贵客临门,让慧明前来迎接贵客。”
“慧明和尚,你师父是谁啊?”
花昕看着面前圆圆脑袋的慧明,一脸和气,起了攀谈的心思。
“贫僧的师父乃是净源大师。”慧明说完就先来到那条蛇的尸体旁,从背后的腰带上取出一把小锄头,在樟树下刨了一个坑,又扯掉了一节袍子,将蛇的尸体一段段捡起来包好,最后埋在了樟树下。
“你倒是有趣,出门接贵客还带着锄头。”
“各位请吧!”
慧明在前方领路,后面的人倒是少了不少的话,花昕甚至打算给夜澜升把袖子补补,可惜她的女红并不好,想了想就没了这个念头。
“慧明师父,净源大师和了空大师是什么关系?”
花昕跟在慧明的身后好奇地问道。
“贫僧的师父和住持师父是师兄弟,贫僧的师父是师弟。”
“那你师父也高寿了吧?”
“是的,贫僧的师父今年七十有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