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琴的心里有一个排行榜,那就是在大小姐心里被重视的程度,越被重视的公子排名就越高。
曾经第一位是小公爷,后来是三皇子,如今是南宫公子,哎,就是不知道未来是谁了。
春琴心里的小九九谁也不知道,此时的花昕已经坐在马车里和夜澜升前往白马寺了。
说起白马寺还有一段不小的历史。
据说原本在大夏国是没有寺庙的,直到大夏历二十一年,赵泽宇和蔡淼奉皇命告别铭都,踏上“西天取经”的万里征途,在大月氏国(今西辽一带),遇到了两位高僧释如天和呼入怀。
大夏历二十七年,两位高僧应邀和大夏使者一道,用白马驮载佛经、佛像赴大夏弘法布教,返回铭都。大夏皇帝见到佛经、佛像十分高兴,对两位高僧极为礼重,亲自予以接待,并安排他们在当时负责外交事务的官署——鸿胪寺暂住。
大夏历二十八年,大夏帝敕令在铭都太初门外六里御道北兴建僧院,为纪念白马驮经,取名“白马寺”。“寺”字源自于“鸿胪寺”之“寺”字,后来“寺”字就成了大夏寺院的一种泛称。释如天和呼入怀在此译出《四十二章经》。
在释如天和呼入怀之后,又有多位大月氏国的高僧来到白马寺译经,在大夏历二十八年以后的二百三十多年时间里,有一百九十二部,合计三百六十五卷佛经在这里译出,白马寺成为当之无愧的大夏国第一译经道场。
后来西边发生混战,大月氏国覆灭,西辽国建立,他们野心勃勃,推翻了寺庙,将僧人赶尽杀绝,故此也断了和大夏国的邦交。
如今的白马寺内有两颗佛舍利,还有十八罗汉铜人像,每年一度的“马寺钟声”活动,是大夏人祈福、辞旧迎新的特殊象征,吸引了不少香客参加,是除夕前一日的大型活动。
在马车上听完了夜澜升的科普,花昕对白马寺的兴趣越发浓郁了。
“如今白马寺的主持了空大师已经有九十七岁高龄,轻易不出寺,上一回出来还是你……”
“懂了,我在棺材里见到的那位面容和蔼的老和尚就是你口中的了空大师。”
花昕知道夜澜升不好意思说自己当时的场景,直接自己说了。
这么一想,她的确算是见过了空大师,只是当时情况太过混乱,有点忘记那老和尚具体长什么样子了。
这么说来,她葬礼的规格挺高?
没多久,马车停下来了,天阳的声音自外头传来:“主子,白马寺到了。”
花昕跟着下来,发现这里并不是白马寺的大门口,而是一座山。
“大门人太多了,马寺钟声活动在即,方圆百里的人都往这里赶,走大门恐怕我们一时半会儿进不了寺,不如从后山上去。”
夜澜升这么一解释,花昕就懂了,只是这山看着好高,路似乎也不好走啊!
花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裹得跟个熊似的,这一路爬上去估计够呛。
她是不是得脱点装备?
不过如果都放在马车里了,上了山又冷了怎么办?
夜澜升见花昕一脸纠结,以为她不想爬山,就道:“你若是累了,我背你便是了。”
“啊?不用不用,区区一座山,我还是可以爬的,就是这披风得辛苦天阳帮忙拿着了。”
被点到名字的天阳吓了一跳,听清楚话语后立刻走了过来。
夜澜升点了点头,天阳伸出手道:“请公主把披风给属下吧!”
“辛苦你了,谢谢啦!”
拿到花昕披风的天阳听到对方给自己道谢,惊讶之余还多了几分感动。
上山的路比花昕想的要简单的多,因为他们翻过一堵围墙后,看见的是望不到尽头的石阶。
花昕回头看了看围墙,说真的,普通百姓没有武功是根本翻不进来的。
她从未打算在夜澜升的面前隐藏自己的武功,所以当她足尖轻点十分轻功地翻过了围墙,在场的男性望向她的都是惊讶的眼神。
陪他们来的是天阳、天月、天星和天煞,花昕对他们的昵称是“四天王”。
不仅在平时照顾夜澜升的衣食住行,外出做事包揽追踪、情报、暗杀等,简直是全能大佬,一个个单拎出去都是以一敌百的存在。
天阳是和花昕交过手的,所以惊讶度还低些,另外三位可就是吃惊到家了,若不是夜澜升在场,他们肯定要找花昕说道说道,不过碍于她的身份,他们也不会太过分。
花昕则是给他们一个甜甜的微笑,装傻不语。
看破不说破嘛!
“这石阶又道感悟阶,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风景,看的人心境不一样,所以感悟不一样。”
夜澜升打破了局面,率先开口,把大家的注意视线都转移到了眼前的石阶上。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些,至少不用爬没有路的山,而是走台阶。”
花昕率先踏上石阶,步伐轻快地开始上山了。
夜澜升紧随其后,天阳他们则是跟在后面。
一开始一直都是花昕在前头,后来就是她和夜澜升并排走,直到半山腰的一处拐角处,这里的石阶只有半米宽,并且越往上越小,她的速度就慢下来了。
“可是不好走了?”
夜澜升见花昕停下来了,他也跟着停下来了。
“嗯,不能并排走了,你们都小心点。”
花昕说完率先抬脚,一个转身绕过去就不见了踪迹,夜澜升见此也加快了步伐。
“哇!居然有一处平地!”
眼前的一幕有一种给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