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太阳哥哥与暖光相拥,眉目痞帅不x羁。
他不说话,也闪闪发光。
她的喜欢,开始营业。
喜欢是躲在诗尾的韵脚,她藏起心跳,盼望有天心事被读到。
和煦的阳光透过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树照射下来,在地上映出一块块大小不一的光斑。
海棠树上缀着一串串小灯笼似的红黄相间的果子,溢出果香,充满了整个院落。
宋白渝一进院子,就收到了旺财的“见面礼”——匆匆从院子里跑出来,在她脚边蹭来蹭去,活脱脱一粘人精,让她不禁感慨:“不愧是你养的狗。”
“怎么了?”
“跟你一样。”
“怎么一样?”
一上来就喜欢撩人!
但这话宋白渝没说,她只说:“主动意识很强。”
“喜欢吗?”
宋白渝一扭头,便看到顾启正看着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她的脸颊瞬间染了一抹红,急忙垂眸去看旺财:“还行吧。”
宋白渝稍作休息后,问了些明天月考的事,这人回得随意,看上去一点不在意的样子。
话题都是她挑的,形式是她问他答。
她一旦不问,他也就不说话。
人懒懒地躺在院子的藤椅上,像极了退休享受晚年生活的大爷。
这位大爷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仰面躺着,脸上映着暖光,也映出头顶的海棠。
棱角分明的一张脸,明暗交织,透出神秘气质。
谁都不再说话,耳畔只听到花老太吊着嗓子唱黄梅戏,跟着收音机里的曲子一起唱,却比原先的曲子要来得快。
旺财大概困了,也变成了懒少爷,趴在宋白渝的脚边,闭着眼睛打盹。
宋白渝坐在方凳上,刚想起身,终于听到那位“大爷”开口了:“耳朵有些疼。”
“怎么了?”宋白渝探身去查看病情。
顾启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痞气十足:“好像又发炎了。”
“是不是洗澡时进水了?”宋白渝凑近了看,戴耳钉的耳骨、耳垂上都有些发红。
“可能是的。”
“我看看。”宋白渝又凑近了些,嘴巴几乎快贴到他的耳廓。
热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吹拂过来,比这初秋的风还要温柔、还要撩拨人心,惹得懒少爷的心痒痒的。
“是有点发炎。”
她一开口,这热气就像林间跳跃的鸟儿,飞进了懒少爷的心里。
懒少爷这才睁开双眼,去看人小姑娘,看到她正仔细地盯着他的耳朵看,盯得他浑身涌上一股燥热,独属于热血方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