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点想打嗝了,但被忍了回去。
懒少爷有点架不住小姑娘的热气,想坐起来,却被她摸上耳垂。
那股燥热,瞬间冲破胸腔,一下子涌到嗓子眼,火山爆发似的。
懒少爷从来都不喜欢这样的身体接触,更何况是摸他的敏感部位。
但此刻的感觉却很不同,她的指腹温暖,让他脑中立马蹦出小姑娘葱白似的手指。
想一下,心就猛烈地跳动一下。
不过,人小姑娘这时却很淡定,大概是检查完伤情了,才松开他的耳垂。
懒少爷那股涌到嗓子眼的燥热,这才渐渐落回胸腔。
这是什么感觉!只有跟她在一起时才有。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人也变得紧张,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一句:
小奶包的本事还不小。
不正经
“我去给你拿消毒水。”小姑娘转身往屋里走,再不是当初第一次来时左右顾盼的那个女孩,这次的她,像家里的女主人。
顾启盯着小姑娘的背影看,看着她身姿轻盈地往屋里走,看着她的马尾辫在脑后晃荡,又看着她拐进了门里,这才收回视线。
又将双手枕在脑袋下面,望着头顶海棠树上一簇簇的小红果子,看着看着,渐渐变成了圆脸的小姑娘。
等宋白渝从屋里出来时,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这位爷双手枕着脑袋、翘着腿,还在傻笑,像中了头等奖。
“顾启,有什么开心事,说来听听。”
宋白渝的话将顾启拉入现实,他立刻收住笑,有点慌,但又很快镇定地去看宋白渝,见她乖乖的模样,又想逗她了,笑道:“见到你,算不算?”
“能不能正经点!”宋白渝发现这人说话开始有点不着调,没当真,但听在耳边,暖在心里,嘴角不禁扬笑,露出左脸颊的酒窝。
顾启看着宋白渝,发现她笑起来不仅更乖了,还更甜了,整一个迷惑人心的小甜妹。
宋白渝帮顾启摘下耳钉,一手捏着他的耳垂,一手拿着棉花给他的耳朵消毒。
顾启的心又开始不由自主地狂跳,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宋白渝看似在给他的耳朵消毒,但也时刻关注着他的身体反应,发现他的身体变得不太自然,有点僵硬,跟在汽车站大厅里撞进他怀里的感受有些像,又发现他咽了好几次口水,问他:“你是不是渴了。”
“没……”顾启话说一半,又不说了,干脆说,“嗯,去给哥哥拿瓶青提味的茶π,要冰镇的。”
“又不是夏天,要什么冰镇的!”宋白渝起身打算去小卖部拿。
“哥哥说要冰镇的就要冰镇的!”顾启的那股子倔强劲儿冒出头。
宋白渝也不跟他争辩,去小卖部拿了一瓶茶π,不过不是冰镇的,只见顾启皱了皱眉,从她手里一把夺过去:“小孩就是小孩,不听话!”
“……”
她看着顾启咕噜噜地灌着茶π,几乎一饮而尽,喝完又递给宋白渝,毫不客气地说:“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