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巧地笑了,那微微勾起的唇线恰到好处,甚是耐看。
“那倒也不能保证。”
他艰难地抿平嘴角弧度,强忍笑意道:“谁让你在孤的殿前哭天抢地,这下可好,明日宫里定不缺谈资。”
“让孤想想,他们会说什么呢?”
“该是会说……”
“啊——”
他抚掌惊叹了一声,故作夸张地道:“有一夫人倾慕君上,用情至深,不可自拔,不得已思念成疾,于众目睽睽之下求见君上,袒露心声,妄求垂怜。”
“当真是可怜可叹,呜呼哀哉。”
“吕郁容!”
她怒发冲冠,恨不得咬牙嚼齿。
回想与他相识多年,她怎不知他竟有如此登徒浪子的一面,更不知他竟孤高自赏到了如此不要脸皮的地步。
真是可恨。
可恨极了。
因而她一时气急,竟也胡言乱语起来。
“谁倾慕你了?”
“我乃楚人之妻。”
“岂容你、岂容你……如此羞辱。”
她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也不管这话能不能说、可不可说,更不管这话激不激人,说了会有什么后果。
她只是想说。
这一瞬,这一刻,这个当下。
她非要挫挫他的戾气不可。
可他呢?
他又是个什么反应?
只见他不怒反笑,俯身垂头,在她唇畔落下大胆一吻。
柔唇轻触着她细腻的馨香,舌尖着她丝滑的口津。
这吻,又绵又长。
久久不离。
这吻使她心神俱醉,骨软筋麻。
这吻使她魂灵滚烫,灼烧殆尽。
她不可自控地回应他。
回应他,这热烈而又痴缠的一吻。
他轻轻贴覆着她的唇,低声呓语。
“楚人妻?”
“楚人妻便是如此热情回应孤的吗?”
他抬指挑起她的下颌,迫她看进自己一双摄人心魄的深眸,淡淡地道:“谁说你是楚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