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也知道,因而愈加用力地回抱住她。
她问姊姊:“姊姊,我们在这做什么呢?”
姊姊回她说:“等啊。”
“等?”
“等什么呢?”
姊姊说:“等有人来给我们开门呀。”
开门?
她不懂为何要等开门。
也不懂为何没人开门。
她们不是要去齐国吗?
为何要等在这莒宫门外,等莒宫的门开。
她也是这么问姊姊的。
姊姊却说:“要去齐国的人是姊姊,不是葵儿啊。”
哦,是这样。
她这才知道,姊姊不想要她去齐国,便想将她托付给母亲的母国,也算给她留一条后路。
她听说了,姊姊要嫁的是齐国的公子。
姊姊不想她也嫁给齐国的公子吗?
她原是做媵妾去的。
她不懂什么是媵妾,只知道能陪姊姊一起,那便再好不过了。
去哪儿都无所谓。
去做什么也都一样。
只要能陪着姊姊就好了,只要能陪着姊姊,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媵妾又怎么了。
能做姊姊的陪嫁媵妾,她自是心甘情愿的。
可她情愿,姊姊却不情愿。
姊姊对她说:“葵儿你还小,若非我蔡国无人,定不会选上你的。”
“你不能去齐国呀。”
“你要是去了齐国,这辈子也就完了。”
“葵儿不要!”
她紧紧地缠住姊姊的腰,不管不顾地又哭又闹。
“葵儿就要去齐国。”
“葵儿要与姊姊在一起。”
“去哪儿都好。”
“死也不与姊姊分开。”
姊姊笑了,那笑里含了几滴泪,怅怅然落了下来,叫人一时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她也分不清。
分不清姊姊是喜是忧,是甜还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