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韶牵起晏清的手,凑到她耳边,撒娇一般地说:“那五娘帮帮我……”
晏清无奈应下:“行吧。”
这事儿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从前她来月事的时候,就会这么帮谢璟。
她靠上谢韶肩膀,闭上眼睛。
谢韶的呼吸越发粗重凌乱,他哑声问:“你也这样帮过他吗?”
晏清立即摇头:“没有!”
“真的吗?”
“当然的真的!”
默然少许,谢韶问:“五娘,你是不是只爱我一个人?”
晏清点头:“嗯,我只爱你一个人。”
谢韶低低笑了一声:“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
晏清感受到了。
……
一刻钟后,晏清苦着脸,一边甩手一边抱怨:“我的手都酸了!”
“怪我。”谢韶温声说着,拉过晏清的手,替她揉按。
晏清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五娘,我送你的木簪子呢?”谢韶忽而问。
晏清心中一紧。那根木簪子,早在她和谢璟游太液池赏荷花时丢了,如今想来,定是谢璟这厮从中作梗。
“不小心弄丢了……”晏清惭愧道,“对不起啊,郁离……”
谢韶眸光一沉,但旋即又朝晏清扯出一个微笑:“无妨,来日方长,我再与你做一根就是。”
晏清点点头。
很快到了谢韶换药的点,晏清不忍看他的伤口,没有跟进去。
恰好这时,先前被派去打探消息的侍从来向她回禀:“殿下,听说谢大郎君手臂受了刀伤,伤口感染发炎了……”
晏清心头一颤。
是昨日谢韶刺他的那一刀?
她问:“很严重吗?”
“好像……是挺严重的……”
晏清抿了抿唇,抬步往外走:“我进宫一趟,驸马若问起来,就说我母后有急事找我。”
她乘车进宫,却没有去找皇后,而是去找了皇帝。她向皇帝撒了一番娇,哄皇帝派太医去为谢璟医治。
她想,那一刀毕竟是谢韶刺的,若谢璟真因此出了什么问题,谢韶岂不是要背上孽债?
所以,她这么做是为了谢韶好,才不是对谢璟余情未了呢。对,没错,就是这样。
再回到公主府时,已是傍晚,侍从说晚膳已经好了,谢韶正在等她用膳。
她走进门,只见谢韶正垂眸坐在桌边,他神情平静,晏清却感受到了一阵冷意,不由得心中一紧。
她忐忑入座,谢韶幽幽问道:“不知皇后殿下有什么急事找五娘?”
晏清搪塞道:“一些跟东宫有关的事儿。”
“哦?是吗?”谢韶垂着眸,声音很轻,却又犹如一块巨石压在了晏清心头。
她硬着头皮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