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韶抬眼看向晏清,唇角微微弯起,眸光却晦暗如墨,透出一股阴冷:“五娘可不要骗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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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orz[爆哭]
晏清拿筷子的手一紧,故作委屈道:“我骗你做什么啊?”
谢韶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晏清。沉默犹如钝刀子割肉,晏清的心弦越发紧绷。她抿了抿唇,伸手握住谢韶的手,柔声道:“你放心吧,我说过的,只会爱你一个人的。”
谢韶神情稍微缓和了些许,但视线依然直勾勾地落在晏清面上。他另起话头:“我听说,兄长病了。”
晏清眼睫微颤,佯装惊讶:“啊?是吗?”
“五娘不知道吗?”谢韶的语气意味深长。
晏清摆出一脸无语:“我应该知道吗?”
谢韶又道:“听说他病得挺严重的。”
“关我什么事啊。”晏清语气烦闷,“别说他了。”
谢韶唇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道:“他宣称是刀伤感染发炎了,可我那把刀又没生锈,哪儿那么容易让人感染?依我看,他这八成就是看准五娘你心软,在用苦肉计呢。”
晏清顿时有如醍醐灌顶。
是啊,谢璟那么有心机,苦肉计确实像他能想出来的招数。
思及此处,晏清不免为自己之前的心软而懊恼悔恨。
用过晚膳,晏清准备去沐浴,谢韶却道:“五娘,我帮你洗吧。”
晏清愣了愣,连忙拒绝道:“不要!那多不好意思啊!”
虽然她和谢璟做过那等亲密之事,但那基本都是在夜里黑灯瞎火的时候,白日偶尔亲昵,也不至于裸裎相对。
谢韶见她如此抗拒,便知道她和谢璟并未做过这种事,不由得翘起了唇角。他温声诱哄道:“我们是夫妻啊,迟早都是要面对这些的。我保证,我不乱来,只沐浴。”
晏清还是不太愿意。
“好不好,五娘?”谢韶声音又软了些,竟像是在撒娇。
晏清抿了抿唇,忍不住问:“你为什么突然想给我沐浴啊?”
谢韶轻轻笑了一下,道:“因为我爱你,想了解你身体的每一寸啊。”
晏清觉得他这话怪怪的,忍不住抬眼看他,只见他眸光温柔,犹如一汪春水——她不由得心头荡漾,那股怪异感又消失了。
她咬唇纠结半晌,还是答应了:“那好吧……”
两人来到浴室,屏退侍从。
浴室热气氤氲,正中央有个直径半丈的大浴桶,一侧桶沿向外延伸出一个平面,上面摆着洗浴用品。
“脱衣裳吧。”谢韶轻声道。
晏清视死如归地闭了闭眼,迅速解开腰带。罗裳委地,她逃也似地进到了浴桶里。
“哗——”水位线猛地上升,不少水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