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厉害啊!”晏清忍不住赞道。
谢韶忍不住翘起嘴角:“这有什么。”
谢璟眸色沉沉,没有说话。
火势旺盛,很快就将鱼皮烘烤得酥脆,刀口鲜嫩的白肉翻出,溢出诱人的香气。
谢韶将份量最足的那串烤鱼递给晏清,并温声提醒道:“小心刺。”
晏清食指大动,当即接过咬了一口。这鱼肉不光鲜嫩,刺还少,虽然味道寡淡,但此时也称得上是佳肴了。
只是不知为何,食物下到肚里,竟然激起一阵反胃,令她干呕了起来。
兄弟二人皆是一惊,谢韶先一步开口关切道:“殿下,等到了麟游,找太医来看看吧。”
晏清脸色很难看,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问了出来:“我会不会……是怀孕了啊?”
她刚刚才想起,她的月事已经推迟了好一阵子了,算算日子,在程家时就应该来的。她还是有些医学常识的,知道女人怀孕了就不会来月事了,而且还会经常反胃——就是所谓孕吐。
谢韶啼笑皆非,道:“绝对不会的,殿下放心吧。或许只是近几天吃的太差了,肠胃不适。”
谢璟也道:“殿下多虑了。”
“真的吗?”晏清还是不太放心。
谢璟淡淡道:“殿下,我并非妄语之人。”
谢韶听出谢璟的内涵,忍不住冷冷斜了他一眼。随后,他诚恳地对晏清说:“殿下,我很早就发过誓,再也不会骗你半分。”
晏清见他们如此笃定,便松了口气。
“喝些水吧,或许会好点。”谢璟道。
晏清喝了水,果然好受了些,但食欲依然不高。然而为了不影响明日赶路,她还是把三条鱼都吃完了。
用过晚膳,外间的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晏清和兄弟两人随意聊了会儿天,渐有困意上涌。
虽然这夜没有狂风暴雨,但她还是要挨着他们睡。不知为何,他们身上淡淡的香气能让她感到安心……
这一晚,依旧是谢璟和谢韶轮流守夜。
一夜相安无事。
翌日天色蒙亮之时,三人继续踏上了漫漫归途。
今天天气很好,脚下的道路愈发宽敞平整,人烟也多了许多。三人谨慎起来,好在没有遇见什么危险。
临近午时,一家客栈进入眼帘。
晏清大喜过望,当即决定在此用午膳,并稍作修整。
他们走进客栈坐下,要了三碗馄饨,又向伙计问路。
伙计告诉他们,前方再走五十几里便是麟游了。
晏清闻言,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欢天喜地地向伙计道了谢。
没多久,三碗香喷喷、热腾腾的馄饨被端上了桌。
但晏清却没什么食欲,只吃了一半。
用过膳,晏清开了间房要去午睡,毕竟她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好好睡过一次觉了。
晏清进房间前,谢韶叫住她,把骨哨递给她,道:“如果有急事,就吹哨子喊我,我一定会立刻出现。”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洗过了,不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