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金光如流沙笼罩着阙清君瘦弱的身子,只在眨眼间,他的一头青丝变长,矮小的身形转眼长高到一米八八。
阙清君长身玉立,一身锦袍金绣繁丽,长开了的脸蛋显得金相玉质,他眉如春山,额间的红色朱砂痣依旧灼眼,狭长的丹瑞凤眼透着风流韵致,他有着萧萧肃肃气度英资,让人不禁的想到那句,郎朗君子,皎皎如月……
不止是叶潇儿看傻了眼,仇屠也怔住了神:“你、你竟然一直在用身形掩藏实力,阙清君,你竟已经达到了九阶九段的修为,和那修云堂的叶伯仁一样!”
“呵……叶伯仁?他在本君面前,也得自称一句晚辈。”阙清君踏着金色的灵力走向仇屠。
“让叶伯仁自称晚辈?怎么可能……这世间上怎么可能还有人能临驾于在叶伯仁之上……”仇屠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你活的还太短。在本君面前,你不过只是一个区区活了两百多岁的奶娃娃。”阙清君轻蔑冷嗤着,眸光看向半空中旋转着的黄泉镯,道:“上穷碧落下黄泉,该是你上路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阙清君的身后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上百个项圈大小的黄泉镯,天空也被黄泉镯形成的巨网罩住。
仇屠察觉到不妙,立刻掷出手中鬼头刀意图在铺天盖地的黄泉镯下打出一条通道。
两方九阶帝尊的灵压盖住了整片山头,尽管叶潇儿一直用至纯灵力护体,此刻也在那两人爆发的灵力下感觉到头晕目眩。
她几乎看不清眼前发生了什么,只听耳边嗡嗡声作响,鬼头刀与黄泉镯缠斗,金色的流光黑色的气焰不断撞击在一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啊”仇屠撕裂的惨叫声响彻在林间,他的四肢被黄泉镯箍住,鲜血他从身上的无数个窟窿里飙出。
战斗终于结束了,随着仇屠倒下,上百个黄泉镯又变回孤零零的一个,缩成手镯大小回到阙清君的手腕间。
宝宝
阙清君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响指,一把火烧了仇屠的身体,如他刚刚所言那般,将人挫骨扬灰……
“怎么还坐在地上?吓傻了?”阙清君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叶潇儿面前,他如今是成年模样,俯视时细长的瑞凤眼中仍带着几分盛气凌人。
叶潇儿吞咽了一口唾沫,这才逐渐的从九阶帝尊的战斗中抽脱出来,虽然她刚刚头晕目眩,但却也能够感觉到阙清君的灵力几乎是碾压了那名邪修。
难怪都说,九阶之下是以阶为分水岭,但到了九阶之后,每晋升一段都会是不同的境界,而到了九阶九段时,那几乎可被称作半仙的存在了!
“九阶帝尊的战斗,实在很令人震惊。让阙清君见笑了。”叶潇儿迅速淡定下去,她撑着身子想要起来,谁料她心绪是淡定下来了,脚还是软的。
阙清君见她起身到一半,歪歪扭扭的又要倒下去,笑着伸手搀扶起她:“你的肩膀刚刚被邪气聚成的饕餮咬伤,要不要我替你看看伤口?”
“不用,只是小伤,吃几颗褪邪的丹药就没事了。”叶潇儿站直了身板,看着阙清君此刻的脸蛋,有些不习惯的盯了好一会,才道:“对了,今日多谢阙掌门出手相助。”
“我早说过,我们是旧相识。于情于理,我救你都是应当的,你不必对我这般客气……”阙清君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施施然的与她对视。
“阙清君……阙清君……阙清君……”这时,一道突兀的呢喃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阙清君回眸看去,这才注意到了半雾化的阎归云正站在身旁,他眉头轻蹙:“差点把你给忘了。”
“阙清……阙清君……”阎依旧是痴痴的喊着阙清君的名讳,一双眼睛如失了魂般盯着他。
“归云,我记得先前就和你说过,不要再有夺舍的念头,你怎么还是不死心呢?”阙清君双手环抱在胸前,无视阎此刻失魂的情态,继续说:“刚刚我若是没有及时出现的话,你就要哄骗叶潇儿把身体献给你了吧?你都死七百年了,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阎皱眉不语。
叶潇儿听得心里咯噔一下,在此之前阙清君竟然还和阎有过单独的交谈?而且听他们说话的口吻,还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我想来了,看到你这张脸我终于想你谁了。”阎双眼忽然迸射出明亮的光泽,他看着阙清君挑起唇角:“你是阙宝宝……”
‘噗’叶潇儿听到阙宝宝三个字时,差点喷饭,尽管她还没有搞清楚阎归云和阙清君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也被宝宝这个称呼震撼懵了。
阙清君脸色瞬间刷上了一层黑漆,压着嗓子吼道:“你他娘的别叫这个名字!”
“不,我喜欢叫你宝宝,而且你本来就叫阙宝宝。”阎归云傲娇的扬起下颚,用余光瞥他。
“那是小名!小名!我都活几百年了,你还叫我小名!你还是赶紧回你的剑刃里呆着去吧!”阙清君的脸色由黑转青,由青变白,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恨不得将阎归云当场生吞活剥了。
“我不回去,你之前答应过我,只要我记起你是谁就告诉我楹凰在哪。”阎逼近了阙清君:“现在,我已经都想起来了。告诉我,楹凰在哪?”
“死了。”阙清君冷冷的拂了拂手。
“不可能!”阎怒怒吼,一把拽住了阙清君的手腕:“你都没死,楹凰就不可能死!阙宝宝,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我藏个屁啊我藏!她要是活着,我犯得着骗你么?”阙清君郁闷的甩开了阎的手,看他又一副要发狂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你不相信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到了那你就知道我没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