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庆瞥了一眼龙图阁更深处那扇紧闭的的大门,还有门口躺在躺椅上的灰衣老头。
心中了然:“那里…应该就是存放真正核心武道秘藏的地方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压下心中的渴望,专注于眼前能“合法”接触的“边角料”。
一个多时辰后,赵煦觉得乏了。
赵和庆也“玩累”了,小脸通红(兴奋的),抱着一卷他“死缠烂打”要来的、画着各种奇怪草药和动物的《山海异兽图志》,心满意足地跟着哥哥离开了龙图阁。
回到庆宁阁,屏退左右。
赵和庆迫不及待地将心神沉入识海。
系统面板上,“功法典籍库”一栏,已经密密麻麻新增了数十条记录!
虽然大多是残篇、杂学、或品阶不太高的东西,但其中蕴含的知识碎片、奇思妙想、甚至一些独特的行气法门、观想图谱,对拥有《太虚玉鉴功》和深度解析能力的他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宝藏!
“发达了!这才是第一趟!”
赵和庆激动地在小床上打滚,
“《古导引术》可以优化我的引气效率!
《天星步罡》的残篇蕴含的禹步玄机,融入身法绝对牛逼!
还有那些阵法推演、奇门异术的皮毛…未来都是底牌啊!”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合法进入秘藏库的方法!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赵煦就是他最好的通行证!
此后的六年时光,在东京城的繁华与宫廷的暗涌中悄然流逝。
赵和庆的“表面功夫”越发扎实。
太祖长拳被他打得刚猛沉稳,隐有风雷之声;
囚笼棍法更是舞得水泼不进,棍影如山。
在赵宁儿和偶尔回京的赵宗兴眼中,他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十三岁便已臻至先天高手之境。
《太虚玉鉴功》在日夜不息的自行运转和不断吸收、融合从秘藏库“淘”来的零散精华下,已悄然突破至第二重“凝玉·化气为精”的中期(先天中期)!
丹田内的“玉雾”已化为一丝丝凝练如汞、晶莹剔透、蕴含着冰魄玉髓般光泽的“先天明玉真气”!
其精纯与厚重,远超同阶。
;力量、速度、反应、五感敏锐度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皮肤温润如玉,眼神清澈深邃,气质愈发内敛沉稳。
赵和庆开始正式进学,与赵煦一同接受大儒教导。
凭借“冰心玉壶”的心境和超强的记忆力、领悟力,他在经史子集上的表现堪称“神童”,常常能提出让大儒也深思的问题,更显得他“赤诚向学”。
这让他博得了旧党文臣们的好感(一个醉心学问的宗室子弟,总比舞刀弄枪的顺眼)。
他更是赵煦身边最亲密的伴读和伙伴。
两人一同读书,一同讨论(赵和庆总能巧妙引导话题,化解赵煦的偏激),一同在宫苑中骑马、射箭。
赵煦对他几乎毫无保留,朝堂上的烦闷、对祖母专权的不满、对新法的看法都会私下与赵和庆倾诉。
赵和庆则扮演着最忠实的听众和温和的“解压阀”,不动声色地巩固着这份独一无二的信任。
他利用伴驾的机会,又数次“央求”赵煦带他去集贤阁、龙图阁“看书”,每次都能“淘”到不少“宝贝”录入系统。
秘藏库的守卫和典籍官早已习惯这位“好学”又“守规矩”的小王爷。
赵和庆依旧是庆寿宫的常客。
随着年龄增长,他不再仅仅是卖萌,而是能陪高滔滔聊些诗词、佛理,甚至巧妙地转述一些宫外的趣闻,逗老太太开心。
他敏锐地察觉到高滔滔在“元佑更化”后期,面对旧党内部倾轧、西夏边患不断、以及赵煦日益明显的叛逆时,身心俱疲,力不从心。
他不动声色地扮演着“润滑剂”:
当赵煦因某事顶撞高滔滔,气氛僵冷时,赵和庆会“恰好”出现,用新学的曲子或一幅“童趣”的画作转移话题。
当高滔滔因朝事烦忧时,赵和庆会安静地陪她诵经,或讲些“煦哥哥昨日夸赞祖母决断英明”之类的善意的谎言
他利用高滔滔的信任,偶尔为赵煦争取一些小小的自由空间,比如出宫踏青,让紧张的祖孙关系得以喘息。
八年的朝夕相处,点点滴滴的陪伴与慰藉,早已在赵和庆与这位威严的太皇太后之间,结下了深厚而复杂的感情。
这份感情,始于刻意的讨好,掺杂着政治的算计,但到了最后,连赵和庆自己也难以否认,其中包含着对这位迟暮老人真切的关怀与敬重。
高滔滔看他的眼神,早已超越了对待一个讨喜的孙辈宗室,更像是对待一个可以信赖、可以倾诉、寄托了部分情感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