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意我,我也在意他们,但。。。我总是觉得自己距离他们很远,远到。。。”
“觉得自己即使出家,对他们而言也没什么?”
“当然有。”聂顷慈从不会去质疑什么,他只是觉得。。。没那么多罢了。
他想要什么他自己不清楚。
他时不时落寞的心情却在暴露这一切。
他已经习惯不去在乎自己那些情绪了。
那样不对。
他经常这么告诉自己。
和尚看出他的语塞,叹息一声说:“施主,老衲还是那句你尘缘未了,佛门净地并非逃之所去。”
“你该想清楚你想要什么,在想什么,放过众生时不要忘了,自己亦是众生。”
“想,在心里,脑袋里,不在嘴上。”
“或许与其不想,放任自己想清楚,想明白,更为奏效。”
“多谢大师指教。”聂顷慈双手合十俯身,心里的迷茫并未减弱几分。
有些事想清楚需要契机。
显然这时不是他的契机。
和尚笑而不语,没在多言。
因果这种事是最不好沾手的,他眼前这位的因果更是难缠。
难缠的不是他,是他命里的那个人。
那人是谁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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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顷慈在寺庙待了些日子,就在聂怀桑怀疑他好好的二哥是不是要当和尚的时候,他出来了。
平常该吃吃该喝喝,自己待在院子里不出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感觉他变了。
更准确的说,他变成以前的样子了。
尽管不怎么喜欢金光瑶,聂怀桑仍然不得不承认,在金光瑶面前的聂顷慈不太一样。
那种处处周到小心在意的模样他对别人也有,但要说超过金光瑶的,他没见过。
所以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金光瑶也是。
这些天连条消息都没来过,他这是快成亲翻脸不认人了?
聂怀桑没想到金光瑶沉寂两月时间,送来的第一封信是请帖。
不是喜事,是丧事。
金光善死了。
死于马上风。
被撞破的人是金子轩和金夫人,金夫人震怒,一夜之间金氏乱成了一锅粥,以至于到最后能主持大局的只剩一个金光瑶。
旁人看到的是满目荒唐与这背后的笑话,在聂顷慈眼里却多了些什么。
金氏无主,三位公子都未被立做继承人,金氏由谁接班?
“。。。哥,哥!”聂怀桑看着急急忙忙往外跑的身影,一脸蒙圈。
他不是不在意了吗?
跑到门槛处,聂顷慈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忙对里面的人说,
“大哥我要去趟兰陵。”
“早就给你备好了,去吧,知道你放不下心。”聂明玦早有所料,抬起眼看出聂顷慈的愣神,他有些无奈,
“就算你不说,任谁看不出你的心在不在这儿?”
“去吧,好好说清楚。”
“那小子也挺在意你的,请帖下面就是问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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