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推开我。”
金光瑶灼热的呼吸不断上延,他轻声喃喃,语气仍是那般柔弱,只是这下面藏了多少蛊惑就不得而知了。
“公子,给我些爱吧,你那么好。。。再对我好些,阿瑶要的不多,一点点就可以。”
“阿瑶只要你给的。”
“阿瑶只要你。”
“您可怜可怜阿瑶,嗯?”
“别。。。唔。。。”
“这句话不适合这时候说。”金光瑶亲了亲他的耳垂,嗓音再次染上沙哑,不像再哭,更像是野兽狩猎时的兴奋,
“公子,阿瑶爱您。”
“您呢。”
聂顷慈仍然没有回答,纤长的手指攥紧了细腻的毯子,没过片刻就被另一只手覆盖。
他攥得很紧,紧到密不可分,水火也能硬相融。
*
“二哥这次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金光瑶那小子呢?”
“大哥今天说你自己回来了,我还没信。”
“你们是闹别扭了吗?”聂怀桑托着下巴,疑惑地朝着面前明显消瘦了些的身影接连问道。
那是生怕他受一丁点委屈。
聂顷慈不知道是坐马车坐得还是如何,微微扶着腰,拒
;绝回答任何问题。
他只想找个地方缩起来好好思考一下怎么治疗脑子。
他怎么能。。。。
且不说金光瑶怎么样,他也过界了。
这不合理啊。
“怀桑。”聂顷慈忍不住求助说,“大哥要是成亲了你会怎么样。”
“敲锣打鼓?”聂怀桑反应过来说,“大哥要成亲了!”
“你这次回来是因为大哥要成亲了!”
“我怎么不知道?!”
“不不不,不是。”聂顷慈都被他下结巴了,他无奈说,“是阿瑶要成亲了。”
“他?他成什么亲,跟你吗?”聂怀桑疑惑不已。
聂顷慈傻了。
他张了张嘴,只觉脸颊一片燥热,急忙解释说:“怎么,怎么会跟我。”
“我们。。。不,不可能成亲。”
“我知道啊。”聂怀桑看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了,“我的意思是金光瑶一天到晚缠着你,能跟谁成亲,他成亲了应该就不能缠着你了。”
“应该是。。。。”
“他乐意吗?”聂怀桑小声嘟囔说,“平常我找你一会儿,他都要甩脸色。”
“阿瑶不会跟人甩脸色。”聂顷慈认真纠正道。
聂怀桑就是对阿瑶偏见太深。
聂怀桑无语,他扒拉两下聂顷慈的胳膊肘说:“胳膊肘,胳膊肘呢,怎么一天到晚只知道往外拐了。”
“阿瑶又不是外人。”
“他不是外人你亲弟弟是吗,三个月不见人,哥,你是我亲哥吗?”
聂顷慈被问住,这刻他终于意识到在面对真正的家人他会选什么。
他太在乎金光瑶了。
这样不对。
“怀桑,我想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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