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光瑶改姓那天起,他就想和他谈一谈了。
往日他对他那般恭顺是出于身份考虑,现如今他是金家公子与他齐平,哪有还这么相处的道理。
让别人知道会怎么说。
他的身份本就让人颇有微言。
“阿瑶,你待蓝宗主也是这样吗,处处小心,处处恭顺。”
“当然不是。”
“那为何对我如此呢?”
金光瑶看着他,眼底翻滚着贪念不断膨胀放大,仿佛能将人一整个吞进去,连根骨头都不剩。
在聂氏他或许怕被人撞破。
在这儿?
谁能看见呢?
他捧住聂顷慈的手,将其牵到自己脸颊旁,他轻声说:“公子难道不知阿瑶的心思吗?”
“我对公子之心,昭然若揭啊。”
“我知你待我好,但这份好,我受之有愧。”聂顷慈不太好意思地收回手,拽动两下却被金光瑶稳稳按住。
他略显惊讶地看着眼前人。
金光瑶脸色沉了沉,强撑着笑说:“公子这么说,阿瑶就糊涂了。”
“可是旁人在公子耳边说了什么话,让公子要如此疏远阿瑶。”
“我并非要疏远你。”
“只是。。。”聂顷慈苦口婆心地说着,“阿瑶你现在不是孟瑶了,往日旁人就因你待我好,在背后说什么的都
;有,换做现在,不合适了。”
“怎么不合适,我待公子好,关他人何事?公子又何必在乎他们说什么?”
金光瑶发觉出自己的语气有些严重,顿了顿,温声说,
“公子你知道的,我是回来了,但金光善不在意我这个儿子,金氏更不满意我这位身世不好的私生子,我只有你了。”
“要是连公子都要疏远我,金光瑶不如重新做回那孟瑶,至少能日日陪伴公子。”
“别这么说。”聂顷慈眉头轻蹙,无奈垂眸,“以后我不说就是了,你走到如今不容易。”
“有公子心疼,阿瑶再苦再累都有了知心人。”
金光瑶蹭了蹭他的手心,灼热的唇擦过指腹,那鲜明的触感让聂顷慈不禁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金光瑶有没有注意到,或许是他太过敏感?
聂顷慈皱起的眉头许久没有松开,在金氏的日子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金光瑶对他确实与曾经并无二样,可是放在以往,他们也经常同枕而眠,时不时碰手,碰脸吗?
这已经是他知道第多少次摸他的脸了。
聂顷慈坐在铜镜前,想起昨晚金光瑶回来的状态,想问些什么又不太好意思说,只能犹豫着说,
“阿瑶,我来金氏有些日子了,大哥他们也该想我了。。。。”
“公子是要回去吗?”金光瑶由他的颈窝处探出头来,眼眸平静地看着铜镜中与他紧紧相依的他。
他心情极好地说,“等我过阵子忙完就陪公子回去一趟,住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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