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仰头看他,喉咙微微滚动,他强行压住心中歧念,声音染上哑意:“阿瑶不如他们。”
“明明在我眼里阿瑶才是世间难求珍宝,让阿瑶不安,是我错了。”
“下次我少做些,好吗?”
“公子待我甚好。”孟瑶呼吸微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聂顷慈看不清他的情况,只当哄好了他,轻笑着说:“阿瑶待我亦然。”
“魏公子好吗?”孟瑶终是警惕未消,站起身之前又问了句。
聂顷慈这次知道怎么回答了,他扶起他说:“没有阿瑶好。”
“公子这话阿瑶记住了。”
公子你也要记住。
孟瑶看着他,心底叫嚣着的贪欲如淋了甘露的萌芽眨眼间长作参天大树。
这是他家公子自找的。
孟瑶弯唇轻笑,看向他的眼神既是所有物,更是终身附属。
他是他的,同样不容置疑的是,他也是他的。
“二哥。”聂怀桑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孟瑶立马收起眼神,在看向聂怀桑时,眼里不免多了些许不悦。
又被他这么注视的聂怀桑一脸无辜。
;他又怎么了?
“怀桑怎么样,可有受伤。”聂顷慈快步走到他身前,担忧地问。
孟瑶的眼神更不满了。
他到底怎么了?聂怀桑发现几日不见,孟瑶这人的病情又加重了。
他压低声音,小声朝着聂顷慈问:“哥,他怎么来了?”
“小公子的意思是孟瑶不该回来。”
“我哪有!”
“兴许吧,是阿瑶莽撞本该在岐山安分潜伏,怎可贸然下山给公子添麻烦。”
“你知道就好。”聂怀桑确实觉得他很麻烦,一天到晚管着他二哥。
他当他是什么人。
“既然明白那就别说一套做一套,只有我哥吃你这一套,我可不吃。”
“怀桑你怎么能对阿瑶这么说话。”
“啊?”聂怀桑怀疑人生地看向聂顷慈。
他发现了。
他哥确实很吃这一套。
“公子,我拿了些东西出来要交予宗主。”
“好,你跟我来。”聂顷慈对他和颜悦色,一到对聂怀桑便没了表情,“你好好反省一下。”
“我反省什么?”聂怀桑的心情好像日了狗。
没这么糟糕的。
聂顷慈摆出当兄长的架势,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看着他。
聂怀桑终是服了软,心有不甘地瞪了孟瑶一眼,嘟囔着说:“我反省,我的错。”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和、孟、瑶、公、子、说、话。”
孟瑶面带笑意,走到聂顷慈身边说:“公子,我们走吧,小公子应是知道错了。”
“阿瑶你就是好脾气。”
聂顷慈一句话差点把聂怀桑气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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