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摸着魏无羡的脉象,脸上难以置信的情绪越积越重。
他叹息一声,看了看站在外面的聂明玦又看了看身边的人,思虑再三终是选择压低声音,
“二公子,此人被化去了金丹,这等虚弱的脉象,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可能。”
“与浩诚师兄无异?”
医师沉重的点了点头。
他们都清楚失了金丹对修士来说意味着什么。
浩诚得知自己没了金丹后,险些疯魔,那他呢?
聂顷慈虽不知他的样貌如何,但在聂怀桑的描述里,他应是那种天赋极好的少年郎。
“温氏真是千刀万剐死不足惜。”聂顷慈极少说出这么重的话。
聂明玦一脸疑惑:“怎么了?”
温氏又该什么遭天谴的事了,让他二弟这么生气。
聂顷慈深吸一口气,终是没把魏无羡的情况说出口。
这对一个孩子而言打击太大了。
或许他也不想让人知道。
聂顷慈抿了抿唇说:“。。。没什么,大哥,劳烦你往温逐流的断
;手上撒点盐。”
聂明玦歪了歪头,一脸问号。
什么玩意?
要烧烤吗?
“是砍断之后的手腕上,让他清醒清醒。”聂顷慈补充说。
聂明玦疑惑且听从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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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弟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对。
魏无羡这一睡就昏天黑地睡了十多天。
十四天的时间里,蓝氏、金氏、江氏、聂氏彻底聚在一起,共同商讨伐温大计,为其命名为射日之征。
有了几位家主在,聂顷慈不想出那个风头,整日除了借着光去看孟瑶的来信,就是去看昏迷中的魏无羡。
去往前方攻阵之际聂怀桑曾特意拜托他照看一二,所幸他的情况日渐好转,让人省心许多。
魏无羡终是在望不到头的噩梦中逃了出来,他搭在床板上的手曲了曲,声音沙哑地说,“水。。。。”
聂顷慈在旁沏药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朝他所在的方向看去。
模糊的一团什么都看得不太真切。
“你能端住东西吗?”聂顷慈走到他身前,真诚说道,“江宗主还没回来,我可能还会把药喂到你的鼻子里。”
魏无羡尚未在噩梦中缓过神来,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人扶住,冒着热气的汤勺盛着黑漆漆的药往他眼睛袭去。
“诶诶,往下,往下点。”魏无羡顶着堪比老烟嗓的声音说道。
聂顷慈听话地往下了些,成功把药喂到了魏无羡的嘴里。
俩人一个指挥一个喂,总算没做出什么虐待病人的事。
吃完药,魏无羡可算好受了些。
他扭过头看着这个在记忆中有些印象的人调侃地说:“看来聂兄确实有个仙子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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