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顷慈看着他,聂怀桑立马把门关上,指挥医师说,“你在客房候着,等人醒了帮忙看看伤,省着二哥劳心。”
“是。”医师无奈点头。
这个院子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了。
要不是聂顷慈喜静,恐怕这里会被聂宗主和聂怀桑塞满医术好的医师。
在他们眼里聂顷慈和瓷娃娃无异。
面对他们的小心翼翼,聂顷慈总是温和一笑,到底心里在想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毕竟那扇心灵的窗户被那条白纱之下遮的严严实实。
美玉有瑕啊。。。
药师眼看他们走远,叹息着摇了摇头,习以为常走进那间药房。
在他们走后,本该睡着的人睁开了眼。
孟瑶看向那扇紧关着的门。
理智告诉他这么做对他没什么好处,情感却莫名其妙的提醒他,聂顷慈可能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他的用意又帮他装傻。
为什么?
善人会善到容忍任何人的卑劣吗?
孟瑶想不通。
脚步声出了院子,走到阳光没那么耀眼的地界,聂顷慈微微扭头,模糊的视线投向院落里的一扇门。
淡粉的唇瓣勾起无奈的笑容。
虽说心里或多或少疑惑他这么做的原因,但。。。人总有不想暴露于人前的苦衷。
想留下就暂时留下吧。
他受着伤也不方便离开。
“二哥我那个宝贝。。。”聂怀桑发觉到他没有理会自己,扭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怎么了吗?”
“没什么,想到院子里只剩他一个人不太礼貌。”
“平常二哥也是一个人。。。”说到这儿,聂怀桑又开始伤感。
他拍了拍手里的扇子灵机一动:“二哥,要不然我找几个人来陪你吧,实在不行把我的宝贝送来。”
“别!”聂顷慈很少有这么反应激烈的时候。
关键聂怀桑那群宝贝。。。真的很让人脑壳疼。
“二哥你不喜欢我的宝贝吗?”聂怀桑一脸受伤。
聂顷慈僵硬地笑了笑:“二哥觉得虐待残障人士是不可取的。”
“二哥哪里。。。”聂怀桑更不好受了,扶着他气鼓鼓地往自己院子里走。
聂顷慈止不住松了口气。
只要不让他伺候那群吵人的鸟什么都行。
事故今日,他仍然记得被糊了一头鸟粪的经历。
重点是他还不知道。
。。。瞎了这么多年,丢脸是常有的事,那么丢脸,这辈子有了。
聂怀桑闷闷地把自己会叫爹爹的鸟拿出来。
聂顷慈十分配合地鼓掌。
没过多久,聂怀桑又开心了。
最爱的宝贝和二哥都在身边,有什么不开心的。
好吧,有的。
“聂怀桑,你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就玩!”聂明玦堪比河东狮吼的声音传来。
聂怀桑手里的黄鸟身躯一颤。
聂怀桑和聂顷慈对视一眼,赶忙收拾起这乱糟糟的场面,鸟笼,鸟食,鸟屎。。。
聂顷慈看到手上的灰白色不明物张了张嘴,强忍不适,一手抓住被逃命的主人抛弃,正在乱飞的鸟。
“二哥二哥,快快,把它藏起来,要是大哥看到,我就废了。”聂怀桑一边拿出笔墨纸砚和宣纸,一边迅速清理桌面。
等聂明玦推开进来一看,聂怀桑捧着一本古籍缓慢翻看,聂顷慈坐在桌侧练字。
他的字,整个不净世都没有几个人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