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擦过泛起干皮的唇瓣,眼底的交锋从未结束。
耳边震耳的心跳声乱了节奏,分不清是谁谁的,克制到足以控制心跳的人乱了分寸,抵抗不住天性的想要逃离。
在往后缩的那瞬间,近半步的靠近就变得退无可退。
‘咕嘟’是喉咙滚动的声音,刘丧分辨不出这是谁发出的声音,他缓慢朝着他靠近。
后退和前进都是人类的本能。
唯有停留不是。
空气在周身变得分外稀薄,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己心里有多少对于面前人的警惕和怀疑。
他们是有敌意的。
但有时,敌意又没那么重要。
不知道是谁的靠近,起了干皮的唇瓣逐渐贴在一起,没有别的异样的感觉,只知道心跳在某种时候会影响理智。
靠团取暖是最能迷惑神智的温暖,然而温暖的却从头到尾不是一个人。
意乱情迷间,时刻夹在耳朵上的疼痛唤醒了曲慈的理智,他微微睁眼,在黑暗中越靠越近。
他该推开他的。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但。。。。
莫名其妙的真情最令人苦恼,也最令野兽迟疑。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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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了,让我睡会儿。”曲慈几乎恳求地看着他。
他从未这么乱过阵脚。
要想问,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只要轻轻一逼,他记挂多日,怀疑多日的答案也就清晰明了了。
可惜曲慈那双眼睛生的实在好,刘丧垂眸看向搭在自己手上的手,轻轻一握,确定全部抓到手里,这才点头同意。
他想逼他又不想那么逼他。
这次就算了吧。
打破一切的不只有那个吻,越界的情感和并未离开的怀抱持续一晚,直至天明。
曲慈如同无事发生一样叽叽喳喳操心家里的两位祖宗。
刘丧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应和,任谁来看都不会认为俩人有什么旁得关系。
交缠着的气息隐藏在梦里,下了车,曲慈朝着他招了招手说:“我先上去拯救我快要破碎的家了,下午一起散步。”
“行。”刘丧想到什么,微微抿唇,望着他的背影眼里逐渐泛起犹豫。
“那个。。。。”
“什么?”曲慈疑惑地转过头。
刘丧抿唇压下想要约他吃饭的冲动,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再怎么装作无事发生,他也没办法毫无顾忌的忽视过去。
想到这儿,他心里也不禁多些怨念。
气曲慈故意忽略。
气自己心软,得不到答案,又放不下答案。
竖在心里的倒刺没那么明显又无处不在,曲慈见他没有吭声,只好按捺下疑惑离开。
走到家门口,看到放在地上的快递时,刘丧明显愣了一下。
这又是谁寄错的。
他这块地重合度这么高吗?
刘丧好奇地瞥了眼收货人。
丧背儿。
好的,是他。
他默默把快递捡起来,在拆开的时候还在好奇,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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