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优盘?
。。。。。。。
看到这儿刘丧才反应过来自己拜托别人干了什么。
握着小小的优盘,刘丧陷入了些许犹豫,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但是想起昨夜曲慈想要了解他的态度,他还是把优盘插到了电脑上。
不告诉他的,他也得查清楚,让心里落个踏实。
尽管自己已经陷的差不多了。
想起那一个吻,刘丧不太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关系刚进步,他就干这样的事是不是不太好。。。
话虽这么说,刘丧敲打在键盘上的手可没停过,目不转睛,乘以10倍的观看着另一个人的生活。
几点打开门,几点去做什么,近乎偷窥的行为莫名让他找到了些趣味。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想要掌控曲慈所有信息的敏感,到底来源于未落定的怀疑还是其他。
这几次是出来给他送早餐,一瘸一拐的。。。。
这几次是出来找他玩。
注意到监控上的时间,刘丧松散的坐姿一变,他目光微微闪烁,犹豫间拿起了本子记录。
时间是不是有点太重合了?
9点十分,买早餐回来。
6点散步。
9点,买早餐。
6点散步。
9点。。。。
刘丧身体一凉,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一种面对危险的第六感让他停在原地。
他想,他发现哪里不对了。
刘丧眼眸微眯,紧盯着电脑上的卡帧情况放低速度,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错过意外发现的瞬间。
屏幕内的录像一跳一跳播放着,时不时传来电流的声响,在曲慈走出电梯的那一刻,他迅速按下暂停键。
没成想画面里赫然没了刚才行走的身影。
面对屏幕内的空旷,刘丧心里已经涌出一个猜想,他沉着脸继续往下看。
曲慈远比他想象的厉害。
不只要说厉害还要说所图甚大。
这么能耐一人出现在他身边干嘛啊?
心里翻滚着的怨愤愈演愈烈,录像也已经倒映到了他生日那天。
连送好几次蛋糕的曲慈从电梯里出来,隔着模糊的像素仍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
刘丧微微抿唇,渐渐平息了怒火,看着他打开门,聪明蹲在门内乖巧地守着,没有热扑,没有互动,曲慈走了进去。
画面到这儿还算不上奇怪,奇怪的是在电梯感应灯关上的时候,那扇门又开了。
感应灯再次亮起,不知道何时出来的曲慈仰着头,静静地凝望着墙上的摄像头。
若有所思的眼眸仿佛在凝望时隔多月深陷其中的他。
突然间,他歪了下头,嘴角的笑容勾着平日最熟悉的弧度。
微弯的眉眼仿佛在隔着屏幕与他对话,未张的唇瓣里面藏着一句掺杂笑意的‘哥’。
‘啪嗒’一声,刘丧按了暂停。
一片漆黑的周遭唯有这片昏暗的光亮,眼眶映着他细小的身影。
刘丧注视着微笑的人,如同被人握紧了心脏般没了一切本能,窒息下的反应慢了不止半拍。
他悄然捏紧了拳头,早已暗下来的天色誓要将他吞噬。
他独坐在笔记本前,心情复杂,蓄谋了多久的勇气也只是为了下定取消暂停。
这个发现已经够给他暴击了。
他还能经受得住残酷的真相吗?
应该能吧,他不过是一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人。
一个满心算计的人。
孤身久了,世界上便没有能够让他畏惧的东西,刘丧不断为自己加油打气,脊背却早已弯曲。
周遭的冰冷如同被剥骨削皮,浑身再无半点暖意,他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开前一天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