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聪明。”刘丧附和着,掌心紧贴住那只稚嫩的手。
上面没有他怀疑的茧子,完美到近乎无瑕,但。。。。
“你小时候作业很少吗?”刘丧的指腹轻蹭过他的指节处,“我握笔握多了,这里会有茧子。”
“没办法,我贪玩。”曲慈紧紧握住他的手,触碰被迫停止,黑夜里他听见了一声刘丧的叹息声。
他仿佛未曾察觉般无奈说道,“小时候逃课跑出来,跑了很远,天都黑了,周围没有一辆车,这样的人能好学到哪去呢?”
“确实不怎么好学。”刘丧赞同地点了点头,很快他顿住脚步,难掩尴尬地抿了抿唇。
曲慈朝着他的手机看去。
关机了。
曲慈打开自己的手机。。。
呵,早关了。
天知道他们到底在外面待了多久。
刘丧盯着这块没用了的板砖,无措问道:“打车吗?”
“我猜拦不到了。”曲慈掏出手机壳里的钱数了数,满意一笑,“海边酒店还是能住得起的。”
“前提得我们两个一间。”
“没意见吧?”他无辜问道。
刘丧不明白他这个想法是空穴来风又或是有着其他目的。
;他默默将手机放回口袋:“它们在家里行吗?”
“反正都这么晚了,明天早点回去省着主子们闹天。”曲慈笑着朝前走去,刘丧只好跟上。
反正他是不想睡在大马路上的。
八百一晚的酒店在逐步发展的年代也算是高价,曲慈一直相信花钱有花钱的道理,但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不信了。
什么玩意?
艳俗的装修和粉紫色的灯光下,夺目的床瞬时间映入眼帘。
不是标准房吗?
不是两个床吗?
这个能躺三个人的床就是标准床了吗?
曲慈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再怎么好的脑子在此刻也感受到了知识的冲击。
最重要的是床上的锁铐是干嘛用的!
遗漏下来的吗?
刘丧默默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强行维持淡定:“钱交了不住,能退点钱吗?”
“不知道。”
“还有剩的吗?”
“七块零五毛。”
面对这惊人的数字,刘丧彻底陷入了沉默。
“要不。。。。”曲慈挣扎着打算将就一下,钱已经掏出去了,再想要回来。。。。
这时,走廊里走过来一对看起来很年轻的年轻人,互相手牵着手,急切地往前面走。
然而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两行人在对面人的脸上看到了同等的尴尬。
曲慈默默把刘丧捂住他眼睛的手拽了上去。
别看他,他没看见。
刘丧也僵硬地扭头看向房间。
这对小情侣很有眼色,明白过来迅速跑开。
在脚步声的伴随下,尽量压低的讨论声传入耳帘,
“两个男生?”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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