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不好的时候,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不学,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会活的很幸福。”
“那你活的幸福吗?”在问出问题的那刻,刘丧就后悔了。
他知道无论得到什么答案,他都更倾向一种。
曲慈身上的伤。
“有的人很幸福。”曲慈沉默地回答了一个不算回答问题。
刘丧看着他,在明知道该见好就收的时候,脱口而出一句:“我希望你在有的人里面。”
“这是实话。”
“哥,你这句话就不对了,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曲慈坐起身直面他那双眼睛。
刘丧却并未言语。
他说的是实话吗?
曲慈未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葛,他笑着将视线移向从不停息的浪花,“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不想学任何东西。”
“那就不学。”刘丧重复了他说过的话,在看向他眉眼的瞬间,明白了他对曲慈的警惕到底从哪里而来。
近乎凝望的对视不知道过去多久,曲慈注意到一只气球盛着风飞回来了,他站起身说,“快走吧,涨潮了。”
“去海边不就要做好弄湿衣服的准备吗?”刘丧仰着头看他。
在过去那段时间里,曲慈才是仰头的人,仰头。。是最好的观察角度。
曲慈站立在原地,没有看他,没有说话,可刘丧却是第一次听到他心跳错乱的声音。
他捏了捏指腹,极力按下心底浮起的挣
;扎,他的生活就像是看似平静的海面,不能掀起任何波澜。
然而那一瞬间的错拍就是波澜开始前的前奏。
“丧哥,及时止损是最好的做法。”他缓慢后退两步。
刘丧勾着嘴角,没有反驳他的言语,同样也没有挪动地方。
上涨的潮水并未让他成为侥幸,近乎冰冷的冲刷洗礼着他,他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后悔。
在走到这边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
与之相比,曲慈做的准备一直是离开。
刘丧背对着他问:“今天是不怎么开心吗?”
曲慈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没有。”
他的情绪向来是稳定的,保持一条直线的。
突然的不开心?
这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你不像以前那样了。”刘丧回过头看他说,“至少你以前不会只回答一个没有。”
“你会说,或许是需要阳光普照,向日葵也会有迷路的时候,即使不是这句也不会只有两个字。”
“真了解我,看来我没少说这样的蠢货都让丧哥你会背了。”曲慈开着玩笑试图扭正话题。
他已经察觉到失控了。
气氛在瞬间停滞,刘丧也没想他预料的那样走下这个台阶。
曲慈极力克制想要移开视线的本能,扯唇笑说:“希望明天我就会变回去。”
“我更希望你没有。”刘丧直白地说出了心里话。
他希望了解真正的他。
曲慈张了张嘴,不断闪烁的眼睛已然暴露出美好面具下的裂痕。
他终究是人。
有他难以掩盖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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