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间,那把连剑柄都沾了血的剑竖立在悲旭之前。
他一晃神,扭过头看去,林栖慈忍着如魂魄剥离的疼痛强撑着冲他说:“师父,你听到了吗?”
“无锋输了。”
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火光而来,悲旭冷笑一声拿起那把剑横在宫远徵脖颈处,说:“输又如何。”
“输了,就该走了。”
林栖慈按下藏在袖子里的机关,三根细针以极快的速度朝悲旭袭去。
被内力催动着的银针锋利无比,就在悲旭挥剑要挡之际‘叮铃桄榔’几声响,三支针纷纷撞在那把剑上。
震感传来悲旭无意识脱手,剑落在地上,宫远徵安全了。
林栖慈最后一点内力被榨干抹净,一口染着黑的毒血吐出,百毒不侵的体质唯独救不了自己这味毒。
恍惚间,林栖慈抬眼看向黑压压的天空,恍惚间,他听见宫远徵在叫他,听见悲旭问了那句,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袖箭的目标不是他呢。
过往如走马灯来到眼前,他看见那张比如今略显年轻的脸一脸不耐烦却又小心翼翼取各类兽奶喂他的人,张了张嘴,毒血随着嘴角不断流出。
呢喃间,他说:“爹。。爹,疼。”
悲旭要走的步伐一顿,他看向手足无措跪在他身边,眼泪止不住流的宫远徵似乎明白了什么。
宫远徵跌跌撞撞摔在他身前,赶忙去摸他的脉搏:“栖哥,栖哥你别吓我,我。。。。”
“听说你们宫门有个宝贝。”
悲旭将剑抵在他脖间朝赶来的宫子羽等人说,“拿出来,救他。”
“。。。。。。”宫子羽都沉默了。
;
不是,这怎么回事?
他这么狂吗?
“快点。”悲旭不耐烦地用那把剑朝宫子羽袭去,“不然要你的命。”
宫子羽被云为衫一拽,勉强躲过。
云为衫看了看明显受了重伤的林栖慈又看了看悲旭,对宫子羽说:“他是林公子的父亲,现在救人要紧。”
宫子羽更沉默了。
啊?
他栖哥父亲不是死了吗?
“原来你也是。。。。”悲旭看向她。
极为冷淡的视线只是一眼就让人感到无穷压迫感,云为衫垂下头,死死握住手掌不敢吭声。
在无锋生存过的人都知道,魑魅魍魉四魍之首的悲旭是个剑痴脾气古怪,虽说是魍,但要论武力早就是魉了。
他不在意自己是谁,听从无锋差遣也不过是杀人太多无处可去。
这样的人得罪不起。
眼见他们默认,悲旭瞥了眼已经用银针扎血管开始救人的宫远徵还算满意,冷声说:“抱起来走,他要是死了我就让你下去陪他。”
“不用你说。”宫远徵知道把林栖慈逼到这样的人是谁,用针逼出些毒血后就抱起林栖慈往徵宫的方向走。
路过宫子羽的时候,不忘叮嘱一句:“把我哥带上,他也受伤了。”
宫子羽默默点头。
一行人来的快去的快,悲旭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头一次被小辈怼了,体验还挺新奇。
这个年轻人和林栖慈到底什么关系?
他拎上林栖慈的那把剑跟了上去,全心全意等着带一个下去陪林栖慈玩。
他是为他赴死的。
不只悲旭知道这件事。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