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宫远徵用力挥出手里的刀趁寒衣客力竭,一刀了结了他的性命。
而他也因消耗过大半跪在地上朝林栖慈所在的方向看去。
没等他多喘息一会儿,就听悲旭嫌弃道:“啧,真没用。”
宫远徵已经不知道他在骂谁了。
悲旭拔出刀朝他走去,背后寒光乍现,他眼眸一厉没有回头,手中长剑横扫而出——‘铛’得一声稳稳挡住那把闪着寒光的剑。
那是他当年送他的。
那年的林栖慈还没剑高。
他想让他护身用。
没想到他却用来杀他。
悲旭心中冷笑,可在看到林栖慈那双眼睛时,他还是晃了一下神。
他好像。。。变回去了。
“为什么?”
悲旭这次没再问他为什么背叛,而是为什么而变。
林栖慈腼腆一笑,随即如燕子般灵巧的身形以极快的速度朝他袭来,剑光闪过之际,悲旭挥剑做挡。
只是一剑就够林栖慈喝一壶的威力没人能够挡下。
但在场只有他最了解他的剑了。
他过来不为别的只为了悲旭。
没人能挡住他。
除了他曾经的徒弟。
也是。。。
孩子。
悲旭出剑狠厉,林栖慈见招拆招完全踩在他的剑法上反抗。
即使这样他也不过扛了三十几个回合。
他不练武太久了。
时隔多年他能记得剑法在悲旭眼里都有些诧异。
他的记性还是这么好。
悲旭扫过那个拿起刀的身影,挑起剑锋狠狠劈向林栖慈,剑锋掺杂内力发出刺耳房破空声,动了六成力的他足够将林栖慈打个半死。
望着那身染了血的衣衫,悲旭眼里闪过些许异样。
他说:“你学的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这一剑让你长长脑子。”
别再犯倔了。
林栖慈吐了口血沫,勉强抬起头用剑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扯唇笑说:“师父是手下留情了。”
一看他装傻充楞,悲旭扭过头剑锋微扬,身体前倾,长剑如毒蛇般朝宫远徵直直刺去。
“远徵,侧身三步往右偏。”
宫远徵下意识听他的话往右夺去,剑锋擦过他的手臂又再次回转,林栖慈又说,“后三步,左六步朝前挡。”
三招不是被挡就是被躲,悲旭烦得厉害扭头骂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剜了你的舌头。”
“前三,左挥。”
悲旭想骂娘了。
他这是教出来个什么东西。
刚开始他看寒衣客被二打一,现在轮到他了,最令他不适的是其中有一个还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悲旭用尽全力,无论如何知道他的招式,身手的差距都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林栖慈被内力掀飞数米远,宫远徵中伤,半跪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想再起来已是困难。
悲旭拎着沾了血的剑一步步朝他走进说:“看来你们关系不错。”
“你死了,他估计就会跟我走了。”
“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