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拦我吗?”林栖慈轻声问道。
上官浅复杂地看着他,最终她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想不通。”
对什么事都不怎么在意的林栖慈为什么会这么做。
等在这里的每一秒,每一分上官浅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林栖慈知道她释怀不了。
可有些时候,有命活着才有仇恨。
“在知道你要报仇的时候我其实有些羡慕怒。”林栖慈轻声说,“至少你知道该去做什么,我不知道。”
“我没有去处,只有死路。”
“上官小姐此去一帆风顺。”林栖慈懂她的欲言又止。
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
她要走了,她以为他也会走。
可他也要去他的前路了。
上官浅侧过身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逐步走远。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云为衫会留在这里,为什么林栖慈会在这个时候仍然眼含笑意。
他不是不在意任何输赢吗?
或许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找到他的前路了。
而她也要出去看看了。
仇恨。。。。
上官浅深深地看了
;一眼黑压压的墙壁和湛蓝色的天空,她突然好像明白了林栖慈那些年都在看什么。
她走了,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离开了宫门,挣脱了一切束缚。
执着仇恨的人放下一切,向往自由的人自愿走向束缚着他的茧。
所幸这是他自愿选的。
而不是被逼无奈。
“已经打上了吗?”林栖慈走进来看到眼前二打一的局面,熟练找到一个地方坐下。
看到他,宫远徵一晃神结结实实被寒衣客砍了一刀。
“远徵!”
“专心点,你要是死了我可就惨了。”林栖慈冲着朝他看过来的寒衣客微微一笑,算作打招呼。
寒衣客眼眸幽深地看着他:“你背叛了。”
林栖慈脸上的笑容不减,趁此机会宫远徵背后偷袭迅速朝寒衣客挥刀而去。
寒衣客迅速躲开,后知后觉摸上自己传来凉意的脖颈,流血了。。。。
他眸中升起狠意,看都没看林栖慈冷声说:“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我等你的。。。”林栖慈抬头望天笑容不达眼底,“脑袋。”
宫尚角眉头微皱,一边与寒衣客陷入缠斗一边朝宫远徵问:“他怎么来了?”
“不知道。”
“他来这做什么?”
“不知道。”
“他。。。。”
“哥,我是真不知道。”
“。。。。。”但凡不是时机不对,宫尚角高低给他两下,自己身边的人什么都不知道,这合适吗?
宫远徵忧心忡忡看了眼坐在远处的身影,只能尽力全力以赴,争取摘了这人的脑袋不去连累林栖慈。
在他的安排下林栖慈应该已经走了。
上官浅没去找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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