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哥。。。。。”
由远到近的铃铛声停在门外,宫远徵满是笑容的脸在推开门那一瞬间变为阴沉。
林栖慈不见了。
他阴沉着脸正要转身去找人,视线扫过桌上那抹显眼的白,他沉思一瞬立马走了进去。
原本只摆放着茶和点心的桌子上赫然多了张宣纸,上面龙飞凤舞写了三个大字——‘灯会见’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写的。
宫远徵嘴角微微翘起,转过身就要去寻人,在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又回来把写上字的纸收了起来。
栖哥哥给的。
宫远徵兴冲冲地往灯会走去,不管遇见宫紫商还是宫子羽他都没有停。
他们有他们要陪的人,他也有他的。
宫门旁的灯会远没有外面盛大,但也足够热闹,成群结队的人们各自奔走,小贩们趁机拉客。
宫远徵听得分明,最火热的小摊都是些簪子什么的,说要送给心上人。
哼,他家栖哥哥可不喜欢这些俗物。
这些都不好看。
改天他让人做套更好的。
宫远徵在灯会上转悠半天也没有找到那道身影,越找如那年一般慌乱的情绪越加浓烈。
他不会没在这儿吧。。。
他去哪了呢。
他明明哪里都找过了。
他是不是在骗——
“宫远徵你是不会回头吗?”
林栖慈气喘吁吁跟在他身后,本就虚弱的身体好不容易锻炼两下还是在今天这个不怎么恰当的时机。
宫远徵在听到他声音那
;刻立马回头,一扫刚才上涌的负面情绪,惊喜地伸出手想要抱他:“栖哥。”
“停停停,现在不适合。”林栖慈可没有被很多人注视的癖好。
宫远徵抿了抿唇,看他的眼神也满是幽怨。
他们都那样了,抱一下怎么了。
林栖慈对他没什么办法,无奈地将手里的灯笼递给他。
眼看他送自己东西,宫远徵立马变脸,好奇地接了过来上下打量:“这是什么呀?”
“萤火虫灯,在金繁手里抢来的。”林栖慈忍着笑说。
“他做的?”宫远徵又开始委屈了。
刚才他撞见过金繁正在和宫紫商待在一起,手里好像也提着一个灯。。。。
林栖慈无奈:“怎么可能,萤火虫是抢来的,他也在捉,你们宫门的萤火虫太少了。”
宫远徵这么多注意点只有一个,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所以这是栖哥亲手给我做的?”
“现成的有卖吗?”林栖慈嗔怪地翻了个白眼,往前面走去,“快点,还有好多地方没逛呢。”
“刚才追着你差点没累到我。”
“是我的错。”宫远徵跟在他身边,灯火照耀下黑亮亮的眼睛仿佛也盛满了星辰。
林栖慈手巧,做的小锦鲤灯引起不少目光,在或多或少投来的目光中,宫远徵挺胸抬头活像斗赢了的小孔雀。
林栖慈朝他看去,眼里酿着无奈和隐晦的宠溺。
上元佳节找到意中人就是天赐姻缘。
喜欢这件事如果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岂不是太苦涩了些。
视线扫过注意到那两张笑脸,林栖慈弯起嘴角悄悄用手肘撞了下宫远徵,“看,多好啊。”
宫远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两个孩子追逐着在人群里欢笑,爽朗的笑声仿佛让周遭的一切都成了他们的伴奏。
林栖慈看着,眼里柔和的笑意淌着光亮。
宫远徵扭过头看他,眼圈不知不觉有些泛红,他垂下眼帘拉上他的手。
林栖慈疑惑地收回视线。
“牵一会儿吧,没人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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