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朝外看去,两道相同的视线迎来两道各奔东西的身影。
宫远徵走进来,悄悄观察着林栖慈的神情,试探地说:“栖哥我来接你回去。”
“角公子。”上官浅温温柔柔行了一礼,视线却难以在那道坐着的身影移开。
她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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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慈拢了拢身上的裘衣试图遮盖住那一身痕迹,垂眸轻声说:“好久不见。”
上官浅懵了。
她想过他可能会好心叮嘱她几句,但没想到他能当着这么多人面。。。。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笑笑:“林公子在说什么?您是有什么熟人和我长得很像吗?”
“他们认出你了,再装下去我也帮不了你。”
林栖慈知道宫尚角的打算,上官浅被蒙在鼓里只会是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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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由他捅破这层窗户纸。
至少这样她能在这个阵营里。
上官浅面容一僵,温温柔柔的面孔在看向宫尚角那刻有一瞬间的坍塌:“知,知道了?”
宫尚角沉默扭头,略显责备地看了林栖慈一眼。
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出来。
如果上官浅把事情说出去,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林栖慈直接错开他的视线,朝上官浅说:“你还要报仇吗?”
上官浅垂下眼帘没有吭声。
活在无锋是做不得选择的。
“毒应该可以解。”
听闻这话,她立马抬起头看向林栖慈,眼里满是希冀:“慈哥。。。。”
“我昨天毒发了,还活着。”林栖慈有些无奈地说,“半月之蝇的原理是毒药和解药,我不能戒,但你可以。”
“解药拿来。”宫远徵理直气壮伸手。
反正她不吃又死不了。
上官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栖慈,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脾气秉性,她高低会怀疑这又是宫家兄弟的陷阱。
“慈哥你是投靠宫门了吗?”上官浅犹豫间还是问出这个问题。
面对连生死都无法做主的生活,没人知道该怎么选择。
但她想,有些选择还是需要有人陪同的。
林栖慈人好是无锋中默认的传言,他被罚过最多的原因就是偷偷摸摸给人服药。
身为不在魑魅魍魉排行里的人,他很神秘,神秘到现如今上官浅仍然把他当做一个独立的人。
如果说客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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