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缓慢上延,林栖慈咬了咬牙忍无可忍地说:“你真要我死吗?”
“不会死的,栖哥。。。。。”
“你真的有病!”
林栖慈快崩溃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好不容易挣脱他,林栖慈下意识反应就是往宫尚角那里跑。
没办法,他弟弟疯了,他就算再怎么任由孩子自己发展也得救救他吧。
这种死法太不体面了。
“你说远徵他对你。。。”
没等宫尚角说完,林栖慈就狠狠地点了下头。
宫尚角淡定地应了一声。
“???”林栖慈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不是,他弟弟这样,他这个当哥哥的这样好吗?
宫门绝后了诶!
许是察觉出他的疑惑,宫尚角好心安慰说:“远徵是太过分了些,怎么能在你毒发时做这样的事。”
“重点是他。。。。”林栖慈反应过来什么,“你不震惊?”
“为什么震惊。”
“你弟弟喜欢。。。喜欢男人啊。”
“他不喜欢男人。”宫尚角抿了口清茶,简单明了地说,“他喜欢你,我一直知道。”
“???”
林栖慈突然发现这疯病可能是遗传的。
“你不知道?”宫尚角拧起眉头,疑惑问道。
“我该知道吗?”
“你不该知道吗?”
“。。。。。?”
“他发热了两天,在你走后的那晚他做了很长的梦,说了很多遍恨你,但更多的是你为什么要选宫子羽。”
“看你们朝夕相处我以为是我误会了,看你这样,应该是没有。”宫尚角瞥了一眼他惨不忍睹的脖颈。
林栖慈下意识捂上脖颈,心情复杂地厉害。
宫远徵好像不是。。。在故意占他便宜。
虽然是占便宜,但。。
林栖慈捂了捂脸,恨不得埋在桌子上不起来,浑身燥热的厉害。
他记得今天没喝药啊。
宫尚角瞥了他一眼,接受相当良好的又喝了口茶。
就在他站起身打算去找自己弟弟来带走这头西红柿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道温柔的女声,“远徵弟弟你不进去吗?”
林栖慈下意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