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这么僵持着,那天宫远徵如以往那般趁着他还没睡醒出去找茬。
他已经怀疑上了两个送来的新娘,一个叫云为衫,一个叫上官浅。
一个在宫子羽那儿,一个在他哥那儿。
有他哥在一定能想方设法拿到解药,所以。。。哼哼。
宫子羽看着又一次找上门的身影只觉得头疼,谁家好人天不亮过来啊!
他是不是有病!
宫远徵用实力告诉他,他就是有病,病的不轻。
在林栖慈那里受得气几乎全都被他发泄在羽宫这俩人身上,一个包庇细作该罚,一个细作该死。
折腾起他们来,宫远徵简直不要太理直气壮。
又是险些把他们气死的一天。
宫远徵心满意足地往徵宫的方向走去,停在门前,他刻意放慢了些动作打开门,
在开门的那瞬间,他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眼前如雪一样的白。
林栖慈呼吸粗重地蜷缩成一团,虚弱的身体被毒发折磨的奄奄一息。
许久不疼了的他这次疼起来真是。。。要命了。
“林栖——”
熟悉的呼唤声传来,林栖慈恍惚地睁开眼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下意识拽住他的衣衫,轻声说:“疼。。。太疼了。”
“我知道,你再等等好不好,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们。”宫远徵手忙脚乱地帮穿好欲掉不掉的寝衣,仔细一瞧竟连手指都在颤抖,
“云为衫那里没有就找上官浅,他们都不是还有那群新娘,我一定能。。。。”
“救
;救我。”
林栖慈快要被两股极冷极热的感觉撕裂开了,发昏的大脑使得理智彻底沉睡,留存下来的只有被催发出的本能。
宫远徵身上很暖和。
真的,很暖和。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
“死不了的,我能救你,林栖慈你听好我能救你的。”宫远徵声音止不住的发颤,这时候他比林栖慈还要怕死。
他怕他死了,他就真的一点盼头都没了。
有那么一刻,宫远徵甚至后悔把他抢过来了,如果他没有把他。。。。
腰间的束缚逐渐变松,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同样在看他的人。
“去关门。”林栖慈勉强维持理智冲他说道。
宫远徵愣愣地点头,关门,回来后又坐下,脑子依旧是懵的。
他这是。。。。
“别想把我当狗。”在理智涣散前刻,林栖慈仍然在对宫子羽曾说过的圈养耿耿于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宫远徵一脑子问号,委屈又无辜:“我没有把你当狗。”
“那你关着我做什么,管吃管喝限制自由,不是宠物是什么。”
“我不会养宠物。”
“那你就能把我当宠物了?”
林栖慈疼成这样在这件事上仍然分毫不退。
满是水雾的眸子被痛苦折磨得不成样子,他随随便便的人生里好像在临死前多关注了一个问题。
他的人生里好像有他了。
宫远徵看着他的眸子在心里想道,同时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翻涌的渴求。
是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一次次躲在后面的窥探与妒忌当真只是对他毁约的愤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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