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垂眸想道,强压下心里澎湃着的欲念。
他拉着林栖慈的手放到略显红肿的脸颊旁,安抚地说,“只要栖哥哥不走,我就不会做那样的事。”
“我不想让你恨我。”
他话说的真挚,林栖慈却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毕竟这一天到晚喝得药到现在也没有断掉。
林栖慈微微抿唇,指腹试探地轻触他的脸颊,问:“疼吗?”
“疼,特别疼。”宫远徵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栖慈傻眼了,他不应该故作坚强的说不疼吗?
怎么。。。
他干巴巴地道歉说:“对不起,我——”
“栖哥哥呼呼两下就好了,呼呼能止疼。”宫远徵清楚记得他曾经说过的话。
换句话说,这么多年他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他想要他没得到的。
即使用尽一切手段,抢来,偷来,哄骗来,什么都可以。
林栖慈看着他跃跃欲试的眼神,满脑子的问号完全可以用一句话总结,
他是不是有病啊!
“你。。。”林栖慈艰难说道,“你能不能正常点?”
“你答应永远不离开我。”
“我答应我答应。”林栖慈抽回自己的手,恨不得洗一洗。
宫远徵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满脑子都是林栖慈刚才的话。
他就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心满意足地抱住林栖慈说:“说话算话,这次你不能再骗我了。”
林栖慈垂眸看着他头上的小辫子和铃铛,心头涌上一阵无奈。
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算了,他这个年纪本来就是个孩子。
林栖慈揉了揉他的头,说:“我不骗你,但是药能不吃了吗?”
“不能。”宫远徵回答地毫不犹豫。
林栖慈推开他的动作同样无情。
去他的吧。
一天到晚折磨他还当小孩呢?
恶童!
在外面都得烧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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