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我嚷。”
听到他这句话宫远徵瞬间哑火,不服气地说:“我没有。”
“你没有你刚才在干什么?”林栖慈看着他幽怨的眼神,叹了口气朝他招了招手。
宫远徵正在生气,扭过头不理他,连葡萄都不给吃了。
林栖慈重新躺下用被子蒙住脸说:“你要是不来以后都别来了。”
“你威胁我。”
林栖慈理都没理他直接不说话。
哼,他都给他下毒了,他威胁他两句能怎么样。
房间安静不超过五秒,宫远徵就拽开被子,满脸写着不开心地坐到他旁边。
林栖慈侧脸看他,发誓自己有生之年从没见过这么别扭的小孩。
他强忍笑意地说:“这么不开心,就因为我要跟他走?”
宫远徵听不惯他把这件事当成小事的语气,着重重申说:“你不许跟他走。”
“我没跟啊。”
“。。。。想都不能想。”
林栖慈瞥了他一眼,小声嘟囔:“还挺霸道。”
“听到没有不许和他走。”宫远徵追着他说。
“我如果走了怎么办?”
“抢回来,让你再也不能走。”
林栖慈看着他翻涌着未知兴奋的面庞,隐隐约约猜到什么:“比如打断我的腿?”
宫远徵眼里的情绪更加浓烈起来,一眼望去潮湿阴隘的想法都快要溢了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林栖慈甚至觉得他在期待他逃跑。
附着在身上的视线粘湿地厉害,林栖慈看着他暗暗咬牙:“你可真敢想啊。”
“栖哥哥。。。”宫远徵突然发现他提的建议真是个好主意。
如果把他的腿打断,他就只能依靠着他了,不管是谁都不会和他抢。
至于宫子羽?
他连照顾自己都够呛吧。
“你离我远点。”林栖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是喜欢苟延残喘,但不代表他想当在地上爬的狗。
“栖哥——”
“我说了你离我远点。”林栖慈下意识伸手,在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时,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以为他会躲得。。。。
林栖慈愣愣地啊看着宫远徵。
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的宫远徵眼眸下意识阴沉下来,但在触及到他眼中明显的抗拒时还是逐渐消退。
林栖慈有他自己的生存守则。
不能逼他逼的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