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这么久敢保证这些天是他情绪波动最多的时候。
看着宫远徵势在必得的眼神,他在心里叹息一声,没了和他继续较劲的想法。
众所周知跟神经病对着干,吃亏的永远是正常人。
林栖慈微微仰头,顺着他的手一点点吞咽下清凉的茶水。
他是有些渴了。
在这方面宫远徵还算细心。
看到他喝完仍不忘问一句:“还要吗?”
林栖慈擦了擦唇,犹豫一下还是点头。
这次又是那么喂的。
宫远徵好像很喜欢喂他,不管是水又或是水果饭菜,他想不吃都不行。
林栖慈的好脾气不是说说而已,反抗没有用后,差不多摆烂了。
爱怎么怎么样吧。
不死就行。
至于难受。。。。
粘着他不就行了?
林栖慈想事向来简单,以至于宫子羽来找他,说宫远徵这是囚禁时他才反应过来,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怎么感觉他把他当宠物养了?
这么抽象吗?
“阿栖你和我走,看你都被他折磨瘦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让你试毒了,是不是拿你——”
林栖慈快怀疑他蹲墙角了。
他怎么知道的?
为了不让他猜下去,林栖慈赶忙打断他说:“公子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啊。”
“。。。。。。”
林栖慈看了眼还没人出来的门,强挤出一抹笑容说:“我和
;徵公子相处的还是可以的。”
“你不是说他最怪了吗?”宫子羽疑惑。
他仍然记得这些年宫远徵时不时冒出来盯着他,他好奇他来这的目的,林栖慈说他奇奇怪怪的,他更好奇了。
林栖慈也知道他来过。
关键。。。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林栖慈又一次回头,看到没人出来发自内心松了口气:“公子可以放心我留在这里。”
“我怎么可能放心,他——”宫子羽话语一顿,林栖慈就知道有人出来了。
他尴尬抿唇,没过几个呼吸间腰间便被一股力量束缚的结结实实。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说出的话却叫人浑身发凉,“栖哥哥你要和他走了吗?”
“没有!”林栖慈赶忙表忠心,“我说你人很好了。”
“这么好啊,你回屋里等我好吗,我有事要跟羽公子说。”宫远徵紧盯着宫子羽说道。
黑沉沉的眼眸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渊下一秒就能把人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估摸是成长起来胆子大了,宫子羽这次没有退缩,半点不留情面地说,
“林栖从入宫门来就是我的人,徵宫什么时候有权无缘无故从别人手里抢人了。”
“他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他一直是我的。”
听到这话宫远徵的面容稍稍扭曲了瞬,他捏紧拳头,声音仿佛淬了毒一般寒冷,“那也是你抢去的。”
“停。”林栖慈实在听没招了,一脸问号地问,“我不该是我自己的吗?”
“林栖你闭嘴。”宫子羽寸步不让地看着宫远徵说,“这是我和他的事。”
“我闭嘴?”林栖慈挑了下眉,发觉自己还真是给他们脸了。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打,你们打死一个算一个,看谁能打死谁。”
“反正我不是宫门的,谁死我都能鼓掌。”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