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差点把宫子羽气个好歹。
他想救他,他叫他去玩。
他就这么不相信他吗?
“阿栖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还你清白。”
宫子羽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好不容易想搞事业在林栖慈眼里就是急到跳墙的狗。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脑子没发育好。。。。
林栖慈心累叹气。
他抬眼看向地牢昏暗无光的角落,轻声说:“羽公子性情如此,不会做出对不起宫门的事,请徵公子放心。”
在旁处不知道窥伺多久的宫远徵缓慢朝他走近。
比起宫子羽光明正大的来去,他就像一条无声无息的毒蛇,只有在濒临死亡时才能找寻到他的踪迹。
宫远徵走到他身前,眼眸微眯沉默良久。
期间林栖慈也没怎么催促,轻微的活动了下被束缚出红痕的手踝。
宫远徵开口了,一眼望不到底的眸子半分不藏审视:“为什么不求他救你。”
“这不是聪明的做法。”
“可能我不怎么聪明吧。”林栖慈带着自嘲的笑说。
对什么都没那么在意的样子总是最让人牙痒的。
“你不聪明?”宫远徵笑了,紧紧盯着他那双叫人看不明白的眼睛,“这些年你可没少给宫子羽出主意啊。”
“想通过他搅乱宫家?是你小瞧了我们还是高看了他宫子羽。”
林栖慈再次失去交流欲望。
他们宫家的人是不是祖传听不懂人话。
他真的累了,累透了。
“看你这表情都不是了,那就是你对他宫子羽有真情,想帮他。”
“既然如此赴死做什么?”宫远徵凑近他的脸,恶劣地说,“把无锋的消息说出来,我可以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你。”
“在你眼里我都这么重情重义了,还会背叛吗?”林栖慈无奈反问。
宫远徵脸上的笑意缓慢落下。
与他相对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林栖慈不怕他。
这是宫远徵几年前就知道的事情。
“你说的没办法是什么。”
“就是没办法,正面意思。”
“好,那就当你没办法。”宫远徵皮笑肉不笑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落在林栖慈身上堪比凌迟。
他想杀他?
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死比不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