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林栖慈轻声打断。
宫子羽想要解开镣铐的动作一顿,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林栖慈脸上却尽是苦笑。
他知道宫子羽这人有点实心眼,如果不让他死心了,他想死都难。
“公子我名林栖慈,林栖是林家的孩子,林栖慈不是。”他轻轻地笑着,即使现在是最不该笑的时机,
“六年前无锋派我扮做林家子来到宫门,这么多年一直跟在公子身边等候时机。”
“公子,是我骗了你。”
他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的全部,可他明知道,只要他不说宫子羽一定会救他。
死无对证谁能证明他是?
全家上下没有一个活口的林家吗?
宫子羽握紧他锁铐下的衣衫,垂下头艰难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
林栖慈知道他想说什么,他垂下眼眸轻笑说:“没办法了。”
宫子羽眼中尽是难以理解的苦涩。
他不懂陪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人怎么会是无锋的人,不懂他为什么不再多说几句。
说他无辜,说他被逼无奈,即使说是宫远徵的人屈打成招他怕了。
他都能相信。
他都能想办法把他救出去。
林栖慈不是不聪明的人。
他到底为何。。。。
宫子羽不明白,他眼睛泛上些许水光,不明白地问:“什么没办法,怎么会没办法了,林栖。。。”
“公子你该恨我。”林栖慈像是看不到他的恳求,无情得如没有心肝一般。
他略微低头压低声音说,“杀了我,亲自处理叛徒便没人能再说你什么。”
“林栖!”宫子羽难以置信,“你当我是什么人,抛弃朋友的混蛋吗?”
“。。。。。。”
即使老早知道宫子羽的脑袋长得有点问题,林栖慈也不免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是他朋友吗?
现在重要的是朋友吗?
怎么每次都是他想搞事业,他总想搞点情义。
怎么着,他要上梁山?
林栖慈难以理解,他在宫门埋藏这么多年没被发现,不仅靠他懒还得依仗宫子羽的神奇魔力。
这孩子真的。。。。
“你回去玩去吧。”林栖慈毫无交流欲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