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近,宫远徵就听到了那位无忧无虑本人所说下的话。
真是可笑。
如果是他陪伴多年的人被抓,别管什么拦不拦,他恐怕已经杀进去了吧。
宫子羽啊宫子羽。。。。
宫远徵最讨厌这个不如他哥哥的‘哥哥’。
“宫子羽这可不是你饮酒作乐的地方,堵在这里做什么。”宫远徵勾着笑,明知故问地走到他面前。
宫子羽被气的咬牙切齿,强忍怒气说:“你说我做什么,林栖呢,你拿他怎么了。”
“诶呀,怎么了呢。。。”宫远徵冷笑着说,“你觉得对待宫门叛徒应该怎么做,宫子羽你可是宫门的人。”
“林栖他不可能是叛徒。”
“不是吗?他已经承认了。”
宫远徵挥了挥手,阻挡在他们之前的人心领神会地让开,但也警惕着二人之间的风云涌动。
毕竟角公子不在家,整个宫门能管住宫远徵的人所剩无几。
一旦闹出些什么,真不是他们能承担的。
感受到他的靠近,宫子羽无意识后退两步,宫远徵脸上的嘲讽更重了些。
就他这样还想在他手里救人。
呵。。。
宫远徵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角,和善地冲几位属下说:“羽公子想进你们几个胆子敢拦的。”
“相信羽公子应是清楚该如何对待叛徒,不会徇私枉法。”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急慢,宫子羽被气的捏紧拳头,想要反驳开口
;也只是一句:“宫远徵我是你兄长。”
宫远徵笑了一声直接绕过他扬长而去。
兄长?
让细作埋伏在身边多年的兄长吗?他可没认下过这个私生子。
宫子羽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约是受气受习惯了,没一会儿便按捺下气焰快步朝地牢走去。
在他身后不远的拐角处,宫远徵眼眸微眯,想到什么缓慢跟了上去。
他这是为了防止宫子羽做出有碍宫门的事,绝对不是好奇那人会如何对人示弱,蛊惑这个猪脑子救他出去。
“把人放开,你们要当着我的面屈打成招吗?”
宫子羽加重的声音在此时也多了些威慑力,不管如何他都是羽宫的公子,他的话这些人自然是要听的。
痛感不再往上加剧,林栖慈缓慢地掀开眼皮看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人,心情染上些许复杂。
这么多年没白陪啊。。。。
宫子羽在看到他白衣上那抹血迹时,不自觉倒吸一口冷气。
他何时见过林栖慈这副模样。
此时他终于意识到半死不活和全死快没气了有很大区别。
对上那双沉静如白雪的眸子,宫子羽收回思绪看都没看那些打算对林栖慈施以暴行的人说,
“出去。”
手下人略显犹豫:“羽公子。”
“我让你们出去。”宫子羽面上染上怒容。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终是选择少得罪一位公子。
反正是宫子羽叫停的,到时宫远徵问起来也好回话。
三两人稀稀拉拉走出去,眼瞅着周围没人,宫子羽赶忙走上前想要把他放下来。
林栖慈对他这性格没有什么办法,无奈开口说:“你要是这么做别人就有理由说你了。”
“说就说,反正我不信你是他嘴里的叛徒,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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