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疤脸杰克,就是直接向贝鲁梅伯少爷手下的小头目亨特上缴的。
“走!”
疤脸杰克挣扎着站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的耻辱。
“去找亨特老大!就说……就说有个来历不明的危险分子。”
“在镇上闹事,还打伤了我们,公然挑衅海军的权威!”
他把事情的性质往上纲上线上扯。
他知道亨特老大贪财又好面子,自己按时上供,现在被人打了,就等于打了亨特老大的脸。
而且,把对方说成危险分子,更能引起重视。
海军基地,某个休息室内。
亨特,一个身材壮硕、穿着海军制式衬衫却没好好扣扣子的军曹,正翘着二郎腿,喝着劣质朗姆酒。
他是贝鲁梅伯少爷的亲信之一,负责帮着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外快收入。
当脸上顶着鲜明巴掌印、走路一瘸一拐的疤脸杰克和瘦高跟班哭丧着脸进来时,亨特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搞成这副鬼样子?”
亨特放下酒瓶,语气不悦。
这会影响他收钱的效率。
“亨特老大!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疤脸杰克噗通跪下,开始添油加醋地讲述起来。
在他的描述里,曹飞成了一个嚣张跋扈、故意找茬的恶徒。
他们只是例行公事,对方就不由分说地动手。
把他们往死里打,还扬言说谢尔兹镇的海军都是废物,根本管不了他。
“他还说……还说贝鲁梅伯少爷就是个靠着老爹的纨绔,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疤脸杰克最后又狠狠加了一把火。
“什么?!”
亨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酒瓶都被震倒了。
他不在乎疤脸杰克被打,但侮辱贝鲁梅伯少爷,那就等于打蒙卡上校的脸,打他们这些亲信的脸!
“一个外来户,敢这么嚣张?”
亨特眼神凶狠起来。
他需要维护自已的权威,也需要在贝鲁梅伯少爷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干。
“查!给我查清楚那小子的底细!”
亨特对疤脸杰克吼道。
“摸清他住哪里,平时干什么!妈的,敢在谢尔兹镇撒野,老子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是!是!亨特老大!”
疤脸杰克心中窃喜,连忙答应。
他知道,亨特出手,那小子肯定没好果子吃。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曹飞被海军抓走,在监狱里哀嚎求饶的场景。
曹飞对此一无所知。
他回到自己的小木屋,生火做了点简单的食物。
然后继续例行的内力温养和剑法空挥练习。
对他而言,白天那场冲突就像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根本没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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