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骨裂声。
瘦高个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地。
同时,他右手手肘向后一撞,正中矮壮跟班的胸口膻中穴。
矮壮跟班只觉得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解决了杂鱼,曹飞的目光重新锁定在捂着脸、满眼恐惧的疤脸杰克身上。
曹飞一步步走近。
疤脸杰克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神。
感受着脸上钻心的疼痛,再看看地上瞬间被解决的两个手下。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家伙根本不是普通平民!他踢到铁板了!
“我……我……”疤脸杰克想要求饶,但恐惧让他舌头打结。
啪!
又是一耳光。
“收保护费?”
“不……不收了!不敢收了!”
疤脸杰克带着哭腔喊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被打怕了,这种只打脸、不伤要害,但疼痛和羞辱感十足的方式,比捅他两刀还难受。
“大哥!大爷!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您饶了我吧!”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不住地磕头。
曹飞这才停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记住这张脸,以后,见到我,绕道走,明白吗?”
“明白!明白!绝对绕道走!”
疤脸杰克忙不迭地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曹飞不再多说,绕过他和他那两个昏迷的手下。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慢悠悠地往巷子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曹飞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疤脸杰克才敢抬起头。
他摸了摸自己肿成猪头的脸,疼得龇牙咧嘴。
心里的恐惧慢慢被一股强烈的屈辱和怨恨取代。
他疤脸杰克在这条街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还是被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子用打耳光的方式羞辱!
瘦高个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过来扶他。
矮壮跟班也呻吟着醒了过来。
“老大……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瘦高个忍着腿疼,咬牙切齿地说。
“废话!”
疤脸杰克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狠。
“妈的,这小子邪
;门,我们打不过,但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他想到自己的靠山。
他们这些底层混混,能在镇上收保护费而没被海军清理。
自然是因为他们收上来的钱,大部分都进贡给了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