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强行忍耐,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在飞段看来,更像是伤势沉重、痛苦难忍的表现。
主教并没有完全放心。
他通过水晶球时刻监视着牢笼里的情况。
他看到曹飞一直萎靡不振地靠在墙边。
对飞段的挑衅和唠叨毫无反应,气息始终微弱。
这符合血咒和药物双重作用下的状态。
但他心中仍有一丝疑虑。
这个曹飞之前展现出的实力和韧性非同一般。
如此轻易就被制伏,总让人觉得有些不踏实。
他再次来到牢笼外,隔着栏杆仔细观察。
曹飞体内的能量波动确实被压制到了最低点,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
他又亲自加固了牢笼的封印,并安排了双倍的守卫。
“仪式准备得如何了?”
主教问身边的祭司长。
“一切就绪,主教大人。”
“祭坛已经用九百九十九个怨魂的血浸染过。”
“仪式所需的材料和符文都已刻画完成。”
“只等月圆之夜,邪神之力最活跃的时刻。”
主教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牢笼中的曹飞,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期待。
“完美容器……只要仪式成功,我教就能拥有人间神明!”
“届时,五大国又算得了什么!”
他最后一点疑虑,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被压了下去。
他认为,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严密的准备下,曹飞翻不起任何浪花。
牢笼内,曹飞正在经历一场外人无法想象的艰难博弈。
压制代价反转天赋,意味着他必须完全承受血咒和药物的所有负面效果。
剧痛、虚弱、查克拉和内力的凝滞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肉体和精神。
这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战斗都要辛苦。
他必须精确地控制自己的状态。
既不能表现得还有余力引起怀疑,又要确保自已不会真的在仪式前就被耗死。
他暗中运转着微不可查的内力。
如同涓涓细流,极其缓慢地滋润着近乎干涸的经脉,维持着最基本的生机。
飞段的吵闹成了他保持清醒的外部刺激。
虽然烦人,但至少能让他分散一部分对痛苦的注意力。
他偶尔会掀开眼皮,冷漠地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