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看着被扔在祭坛边、仿佛只剩下一口气的曹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血咒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曹飞的状态。
确认其查克拉和内息都已近乎枯竭。
生命气息也十分微弱,完全构不成威胁。
“很好。”
“把他和那个银发祭品关在一起,严加看管。”
“三天后,月圆之夜,举行至高仪式!”
主教下达命令。
曹飞被扔进了一个位于溶洞深处的牢笼。
牢笼由掺杂了查克拉金属的粗壮栏杆构成。
上面刻满了抑制能量的符文。
和他关在一起的,正是那个银色头发、表情狂热的少年。
飞段。
几乎在曹飞被扔进来的瞬间。
飞段就凑了过来,蹲在他面前,一双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好奇和兴奋。
“喂!你就是主教大人说的那个‘完美容器’?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
飞段用脚踢了踢曹飞的小腿。
“不过能被主教大人如此看重,你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吧?是不是也对邪神大人充满了信仰?”
曹飞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双眼微阖,没有理会。
他绝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内部压制上了,实在没心思搭理这个二傻子。
压制代价反转就像强行按住一个不断试图弹起的弹簧。
需要持续消耗巨大的心神力量,外界的一切干扰都让他烦躁。
见曹飞不答话,飞段更来劲了,开始喋喋不休。
“邪神大人是至高无上的!祂掌管着生死与诅咒!”
“能够成为邪神大人仪式的一部分,是你无上的荣耀!”
“等我通过了仪式,获得了不死之身。”
“我就能更好地传播邪神大人的教义,把所有异教徒都献祭掉!”
“你看过《诅咒手札》吗?”
“那里面记载的仪式可带劲了!”
“可惜主教说我还不能学全……”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邪神大人的伟力震撼得说不出话了?”
飞段就像一只吵闹的苍蝇,在曹飞耳边嗡嗡作响。
曹飞几次忍不住想让他闭嘴。
但一想到此刻“虚弱”的人设和需要集中精神维持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