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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局势再察警惕依然（第2页）

“哪次不是？”我冷笑，“洪荒从来不缺看热闹的。谁赢了，谁露出破绽，谁就会被围上来啃骨头。”

他拄着拐，站到我旁边：“那你打算一直这么绷着？伤不养，气不复，迟早撑不住。”

“我知道自己在透支。”我说，“可现在不是躺下的时候。胜仗一打，全族上下都在庆祝，觉得危险过去了。可我要是也这么想，那就真完了。”

远处龙台那边，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一张沙盘争论什么。有人拿着木棍比划进攻路线，另一个蹲在地上画地形标记。那是讲武堂的新学员，已经开始模拟推演了。

这很好。

但还不够。

他们还在学怎么打胜仗。

我要让他们学会——怎么在没人动手的时候，就闻到血腥味。

“你刚才说扩编影鳞卫。”烛龙忽然道，“为什么不从老战士里挑？反而选新人？”

“老人太熟了。”我说，“熟到容易被人摸清规律。新人不一样，他们没固定套路，行动难预测。而且……”我看了他一眼，“活下来的新人，都是踩过尸山过来的，眼神不一样。那种狠劲，装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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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太阳升到中天，碑影缩成一小块。我站在原地，看着远方山脉轮廓，脑子里过着刚才的情报细节。

东海的祭坛烧的是黑火，那种火只有在祭祀亡魂时才会点燃；南溟的迁徙路线，恰好避开了我们最强的三处伏兵点；西极重建的度，已经出材料运输的极限——除非他们早就备好了料。

这些事单独看都不算大事。

可凑在一起，就像一碗饭里掉进了一粒沙。饭还能吃，但你知道，有人动过手脚。

“通知各部族长，今晚议事殿集合。”我说，“不谈功劳，只谈隐患。”

烛龙皱眉：“这时候开会，不怕打击士气？”

“怕。”我说，“但我更怕等哪天敌人打到门口，才现我们连警钟都没挂好。”

他不再劝。

我转身朝议事殿方向走，脚步比刚才稳了些。肋骨处的痛还在，但已经习惯和伤共存了。

走到一半，我停下。

“对了。”我回头对烛龙说，“让讲武堂明天加一课。”

“讲什么？”

“教他们认符印。”我说，“从今天起，凡是没见过的图样，一律当敌物处理。宁可错拦十个，不能放走一个。”

他点头记下。

我继续往前走，身影映在青石路上，拉得很长。

殿门就在前方十步。

我伸手去推。

门轴转动的声音刚响起——

一名传令兵从侧廊冲出来，脸色白，手里攥着一块焦黑的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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