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如果你早一点知道,或许你就不会收我的支票了。”
“但现在……”
沉渡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支票的复印件(或者只是晃了晃手机里的转账记录)。
“你的外婆已经在瑞士接受治疗了。我的钱已经花出去了。”
“窃听器也已经安上了。”
“你已经背叛了他。”
沉渡的声音残酷而冷静。
“拿着他的卖命钱,却在帮着外人算计他。”
“阮棉,你说……如果江辞知道了这一切。”
“他会怎么样?”
阮棉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像个破碎的娃娃。
会怎么样?
依照江辞的性格。
那种极致的爱,一旦遭到背叛,就会瞬间转化为毁天灭地的恨。
他会疯的。
或者是……碎掉。
“哭什么。”
沉渡把她拉起来,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
“既然做了婊子,就别立牌坊了。”
“擦干眼泪,回去继续演你的深情戏码。”
“别忘了,你现在不仅是为了你外婆,更是为了……别让他发现真相。”
沉渡打开门,把她推了出去。
“去吧。”
“去享受他用全部身家换来的……最后的温柔。”
阮棉踉踉跄跄地走在走廊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书房的门开了。
江辞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很轻松,仿佛刚刚处理完一件大事。
看到阮棉,他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抱住她。
“怎么哭了?”他摸了摸她湿润的眼角,“谁欺负你了?”
阮棉死死地抱住他的腰。
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那颗为她跳动的心脏。
“没有……”
她哽咽着,撒了此生最痛的一个谎。
“只是……太想你了。”
江辞笑了。
他紧紧回抱住她,吻着她的发顶。
“傻瓜。我就在隔壁,有什么好想的。”
“放心吧,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观察记录
26:】
监听结果:江辞在为了我变卖资产。
心理状态:崩溃。
结论:我错了。我以为我在驯服一头野兽,却没想到……野兽为了不伤到我,拔掉了自己的牙齿。
而我,手里正握着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