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情趣用品,而是一个黑色的、微型窃听器。
“把它带回去。”
沉渡把那枚纽扣大小的东西塞进阮棉手里。
“放在江辞的书房,或者他的随身物品里。”
“我要知道,江家老爷子下次找他,到底谈什么。”
这是商业间谍的行为。
一旦被发现,是要坐牢的。
“不行!”阮棉猛地缩回手,“这犯法……”
“犯法?”
沉渡逼近她,声音冷得像蛇信子。
“那你外婆的呼吸机如果停了,算不算犯法?”
他抓着她的手,强硬地把窃听器塞进她的掌心,然后合拢她的手指。
“阮棉,你已经上船了。没有回头路。”
阮棉握着那个冰凉的小东西,掌心却在冒汗。
她看着沉渡那双在镜片后闪烁着寒光的眼睛,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好。”
她听到自己声音干涩地回答。
“真乖。”
沉渡满意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作为奖励……今晚就不碰你了。毕竟,江辞那只狗鼻子很灵,要是闻到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我的窃听器可就不好放了。”
他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回去吧。记得……别手抖。”
……
回到主卧。
江辞还在睡。
他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地在身侧摸索。
“棉棉……”
他在梦中呢喃,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因为摸了个空而感到不安。
阮棉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
江辞立刻收紧手臂,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把头埋进她的颈窝,眉头舒展开来。
“去哪了……”他含糊不清地问。
“喝水……”阮棉撒谎道。
“嗯……睡觉。”
江辞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阮棉躺在他怀里。
那只握着窃听器的手,藏在枕头底下,烫得她睡不着。
她看着江辞毫无防备的睡颜。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君,为了她众叛亲离,为了她去拔草,现在正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她。
而她,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回来,手里握着刺向他的刀。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观察记录
25:】
交易达成。
外婆有救了。但我感觉……我好像已经死了。
沉渡说得对,我是个犹大。
江先生,对不起。
等我把欠沉渡的还清了,这条命……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