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
阮棉的声音极度虚弱,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我好疼……”
江辞眉头瞬间锁死:“哪里疼?”
“哪里都疼……下面好疼……肿了……”
她烧迷糊了,说话毫无顾忌,直接把昨晚那场疯狂性事后的惨状抖落了出来。
“好冷……我想喝水……”
茶室里的人脸色都变了。
宋婉捏着茶杯的手指瞬间发白。在场的都是成年人,谁听不懂“下面肿了”是什么意思?
江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一些:“医生呢?没给你开药?”
“医生……还没来……”
阮棉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但是……沉先生来了。”
轰——
江辞的瞳孔瞬间收缩。
“谁?”
“沉先生……”
阮棉的声音带着一丝依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刚刚来看我了……他给我擦了汗,还喂我喝了水……他的手好凉,很舒服……”
“他还留了药……说比您的管用……”
“咔哒。”
江辞手里的打火机,因为用力过猛,直接被捏变形了。
沉渡。
那个阴魂不散的杂碎。
趁他不在,登堂入室,摸他的女人,还敢说他的药不管用?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之气从江辞身上爆发出来。
什么联姻,什么家族,什么大局。
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脑后。
他的领地被入侵了。
他的宠物正在接受别人的投喂。
江辞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阿辞!你要干什么去?”江老爷子怒喝道,“事情还没谈完!”
“不谈了。”
江辞收起手机,眼神阴鸷得可怕,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订婚?做梦。”
“我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他根本不管身后老爷子的咆哮和宋婉震惊的眼神,大步流星地冲出了茶室。
……
迈巴赫在暴雨中的高速公路上狂飙。
时速表已经飙到了160。
雨刷器疯狂摆动,却刮不净前面的水幕。
江辞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