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法要姜若溪自动献身,他也不再等待。
他褪下裤胯,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姜若溪的纤腰,粗暴地将她拖至身前。
大手狠狠按住她的幼细滑溜的腰肢,逼她抬起浑圆的美臀,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粗大的阳物猛地贯穿她的羞穴!
“啊~~~”神女悲吟着。
纵然她竭力压抑体内翻涌的快意,纵然她内心仍守着高傲尊严,却无法改变再次被这魔头淫辱的事实。
她的娇躯在赵天宏的猛烈进犯下颤抖起来,羞穴被粗暴的巨物填满,热潮不受控制地涌出,雪白的脸颊因羞愤而涨红,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
她紧咬牙关,试图以仅存的意志抵抗,却只能在这无边的羞辱中挣扎。
顾长风站在一旁,目光复杂。赵天宏细眯着眼,舒爽地享受着这征服的快意。
赵天宏感受着下身被姜若溪紧窄羞穴包裹的快感,一脸满足,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带着刻意的挑弄。
他低头俯视她,低笑道“哈哈!好一个天资旷古烁今的苍海神女,果然名不虚传,这滋味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呀!”边说边用下身在她羞穴里驱驰着。
姜若溪羞愤难抑,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你要做便做,少说这些废话!”
赵天宏哈哈一笑,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加快了动作,享受着这征服的快意。
顾长风在一旁默然,目光在师父雪白泛红胴体上流连,内心欲念逐渐攀升。
姜若溪虽在赵天宏的淫辱下咬牙苦撑,其实内心却暗自庆幸。
如果赵天宏这魔道高手真的用三年时间来对付她,就算以她化神境修为及有苍海神功护体,她也无十足把握能抵挡得住。
万幸如今他即将离开,虽暂时仍要忍受屈辱,却也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今日之后就只剩她与顾长风二人。
顾长风是她自幼养育成人的徒儿,他的脾性、弱点,她知根知底。
对付这叛徒,姜若溪自认有十足的把握,只要能争取一丝机会,她定能扭转局面,脱出这屈辱的困局。
她深知今日是至关重要的一天,只要能挨过这魔头的最后一轮淫辱,阻止他成功在自己体内播下淫逻之种,待他离去后,比起赵天宏这化神境的魔道巨擘,顾长风终究不足为惧。
她暗自盘算,只要脱困,便可前往东面的商阳城或是西方的慈恩寺求援。
正道中人同气连枝,定会出手相助,帮她驱除体内的淫魂。
她甚至可以去圣心静殿,这与森罗魔殿争斗万年的圣地,对淫逻秘法自是极为熟悉,必定能助她祛除邪气,恢复功力。
当下最重要的,是抵御过今日的奸淫,守住心头的清明,不让淫逻之气侵蚀意志。
她紧咬牙关,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誓要挨过这屈辱的一天,为将来的翻身之日保留一线生机。
赵天宏心中却是另一番算计。他深知淫魂的厉害,正道中人对此几乎束手无策,否则这些年来,圣心静殿也不会连圣女都曾试过沦陷魔殿了!
他今日尤为看重能否在姜若溪体内播下淫逻之种,若能成功,顾长风助他炼炉必事半功倍;若失败,则后患无穷。
姜若溪岂是寻常女子?
区区一个刚入魔殿的顾长风,又如何能是她的对手?
他目光森然,暗下决心,今日定要不惜一切,操得这神女花蕊灿放,沦为他掌中之物!
所以今天看似是寻常的较劲,实质却暗藏玄机,双方各怀心思。
顾长风却浑然不觉这背后的博弈,他只沉浸在对姜若溪胴体的迷恋与刚得传的淫逻秘法的兴奋中,目光在她雪白颤抖的身躯上流连,内心欲念翻涌,丝毫未察这场较量的深意。
赵天宏毫无保留,他一开始便运起魔功,催动全身气血,下身阳物如铁般坚硬,直捣姜若溪的花径深处。
他猛力抽动,每一下都毫不留情,似要将她彻底击溃。
“啪啪啪啪啪??”
神女的粉臀被男人的下身猛冲着,响声在密室中回荡,似在一下一下的羞辱着姜若溪的高傲。
赵天宏动作愈凶猛,誓要让这苍海神女在今日彻底屈服。
“啊啊啊!!!”
姜若溪终究难抵体内淫逻之气的侵蚀,忍不住低吟着。
这无休止的快意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难以招架。
她的身体已被淫魂滋生的淫逻之气折磨良久,此刻她全身如被烈焰炙烤,出阵阵热潮,雪白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颈项,直至胸前的双峰与浑圆的臀部,彷佛一朵盛开的艳花。
清冷高洁的苍海神女,被凌辱成娇艳欲滴的媚花。
她绝美的胴体仍散着圣洁的光辉,下身艳红的翘臀却在猛烈冲击下颤动,透出极致淫媚的气息。
赵天宏毫不停歇,对她这掌中玩物肆意猛操,誓要将这神女彻底摧残。
顾长风看着赵天宏者这极高强度的猛攻,心里羡慕不已,这更激起了他要修行淫逻秘法的决心。
小半个时辰转瞬即逝,赵天宏的攻势却丝毫未停,猛烈的抽动如狂风暴雨,毫不留情。
姜若溪娇躯颤抖,已几乎支撑不住,彷佛随时会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