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宏笑问道“怎么了?看你这模样,莫不是对你师父生了悔意?那我魔殿的功法你还想不想学?”
顾长风闻言身躯一震,沉默片刻,目光复杂地望向姜若溪的雪白胴体。
这昔日英姿飒爽飘然若仙的师父,如今已堕落成他可随意肆玩的玩物。
只要他学上一身淫技,便可肆无忌弹地将她羞辱到无尽深渊,这如何不让他兴奋?
他咬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沉声道“赵前辈,小人想学!求前辈让小人入门!”
姜若溪大怒“顾长风,你竟无耻得要投入魔门,与天下正道为敌!”
赵天宏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沉声道“你给我进口!”
他大手猛地拍在姜若溪浑圆的美臀上,带着耻辱的清脆声响在密室中回荡,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红印。
与此同时,他暗运魔功,催动她丹田内的淫魂,一丝丝的淫逻之气陡然爆,如烈焰般窜遍她全身。
姜若溪娇躯一震,试图压制着疯狂的淫意,俏脸涨红,眼中怒火被一抹迷乱取代。
不到一刻便不受控制地低吟出声,声音娇媚入骨。
赵天宏手指轻弹,囚仙索应声松开,姜若溪软软瘫倒在地,雪白的胴体在地上不由自主地扭动,摇曳生姿,散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这苍海神女平日何奇威猛何奇高傲,赵天宏举手投足间就将她弄成这样。
顾长风看得瞪大双眼,喉头微动。
赵天宏炫耀了一翻后哈哈大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对顾长风道“这母狗很不听话,必需要多加调教,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现在先这她自己培养一下情绪,待会儿她的骚劲上来了,我再好好干她一场,保管让你大开眼界!”
顾长风听得大是兴奋。
赵天宏续道“我本打算用三年时间观察你的心性,再考虑是否让你入我魔殿。但如今有要事生,我今日便要离开此地,唯有事急从权,我先暂收你为魔殿第一殿弟子,传你淫逻秘法和殒仙炼鼎术!”
“你代我继续炼化这女奴,待我归来后,再正式安排你入门!”
顾长风听得激动万分,忙跪下叩头道“谢殿主成全!”
赵天宏顿了顿,目光森然“这淫逻秘法乃我魔门不传之秘,唯有我门中弟子可习,你需立誓,绝不将此功法外泄,否则魂飞魄散,必死无疑!”
顾长风毫不犹豫地跪地,郑重起誓“第子愿立誓!绝不辜负殿主厚望,定守秘法,代前辈炼好这炉鼎!”姜若溪在地上听着二人这番对话,又是羞愤又是绝望,却因淫逻之气侵蚀,只能无力低吟,无法反抗。
赵天宏随即伸出手指,点向顾长风眉心,一缕黑芒自指尖涌出,直入其识海。
淫逻秘法的精要如潮水般灌入顾长风脑中,玄妙口诀与运功法门瞬间清晰,他心神一震,顿时领会,体内气息隐隐翻涌,似已触及魔道之门。
赵天宏收回手,冷笑道“好生修习,勿负我期望!”
姜若溪在地上听着这一切,却只能在地上无力地扭动着,出低低的呜咽。
“你师父体内的淫魂本只与我神识相通,如今我将你也纳入其中,赐你一丝操控之权,让你也能稍稍驱使这玩意!”
顾长风闭目凝神,隐约感知到那淫魂如黑雾般在姜若溪丹田盘旋,他嘴角微扬,低声自语“这淫魂果真玄妙!”姜若溪似有所觉,娇躯一颤。
“这殒仙炼鼎术何等高深,你自然无法将你师父完全炼化。接下来的日子,你只需要会天都把她干得死去活来!操到她荡然肆志,让淫魂在她身内日溢挥就可以了”
“待到我回来后,就会进行下一步的炼化。”
“弟子知道了,这殿主赐教!”
“好了,也是时候好好玩玩这苍海神女了。”赵天宏淫望着姜若溪,她雪白的胴体丽艳诱人,曲线曼妙,却如待宰羔羊,今天的淫欲欢乐正式开始。
姜若溪的娇躯正在因淫气窜身已娇躯微摆着。
她虽然神志依旧清明,但身体的反应她却控制不了。
这淫逻秘法何等厉害,纵然她一身化神境修为,面对这淫逻之气也是毫无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你这低贱的母狗好好听着,现在本座要玩你,还自己摆好姿势,将屁股翘起来,让本座好好操你!”
姜若溪自是不愿,反抗着“你休想!”
赵天宏二话不说,屈指轻弹。
“啊!!!!”姜若溪猛地出一声尖叫,丹田内的淫魂瞬间躁动,淫逻之气如脱缰野马般在她体内疯狂窜动,化作炽热的洪流冲击四肢百骸。
“本座再说一次,立刻趴过来,把屁股翘起来,求本座操你!”
姜强忍着身上的快意,羞穴已是大湿,把不得立刻有什么温热粗壮之物能填满她的羞穴,助她解慰这折磨人的欲火。
但她最后还是强忍着,没有妥协。
她虽娇躯颤抖,却强撑着不让自己沉沦。
赵天宏大是不满,心道“此女确是坚贞,假若我昨日能在她花蕊播下淫逻之种,此刻怕早已沦为任人蹂躏的荡妇,成了天下最无廉耻毫无底线的淫贱母狗了!”
望着姜若溪那倔强抗争的模样,赵天宏心中暗叹可惜,但越是这般贞烈难驯的女子,越能勾起他征服的欲望。
他本打算耗费数年,慢慢将她淫玩至身心俱碎,待她被彻底炼成炉鼎,修为散尽后,把她身上所有有关苍海剑法的秘密榨干后,就如一块破布般把她丢入魔殿,将她神智毁去,做那最卑贱的公用痴奴,任由众弟子肆意取乐。
只是他今天就要离开此地,唯有寄望大器未成的顾长风先行暂为调教她,待他回来再继续这乐事。
堂堂苍海神女,他自是不会就此放过,无论是她的修为、姿容,还是那不屈的傲骨,他都要一一鲸吞殆尽,榨取她身上的一切,直至她彻底沦为他的玩物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