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总得偿所愿,却是前所不有的舒怀!可见欲望是需要去满足的,既然有无穷无尽的欲望,那就要拥有强大的实力,巧取豪夺,满足所有,方为大道!”
想通了这点,他顿时念头通达,大大放下了淫师的自责。
他那已经软垂的阳物慢慢被紧窄的阴壁逼了出来。
他向姜若溪恭敬地叩头了三个响头,诚恳地道“谢师父赐身成全之恩!是徒儿对不起你!但徒儿对你的敬仰丝毫不减!之后徒儿必当竭力护你周全。”
姜若溪一身赤裸,依旧被缚着双手屁股后挺的淫贱姿势。
姜若溪听着这番荒谬言词,心中何其讽刺。
她至今还是一身赤裸,双手仍被紧缚,臀部后挺,姿态淫贱不堪。
“请师父今晚好好休息,徒儿就在旁边的房间,有什么事就立即呼唤徒儿吧。”请罢便走出去了。
姜若溪独自在哭泣,对一切无言而对。
她孤身被困密室,赤裸的娇躯在幽暗魔焰下微微颤抖,囚仙索勒进她白皙的腕间,留下猩红血痕,昔日清傲的仙姿已荡然无存,化作一具任人宰割的淫贱肉身。
她眼中遮不住眼中深切的悲愤与绝望,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淌下。
她堂堂苍海神女,如今却沦为魔殿的玩物,心魂俱碎,唯有无尽的屈辱与痛苦在胸中翻涌,无处宣泄。
商阳城入夜,月色冷清,
聂心安坐在宽敞奢华的房间内,此处乃白伊兰亲自安排的上房,位于商阳城皇宫深处。
室内雕梁画栋,地面铺着厚实的织金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四壁挂着雪魏国珍稀的冰丝帷幔,隐隐透出冷冽光泽,与窗外月色交相映衬。
正中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榻上铺着柔软的狐裘,边角绣着繁复的花纹,散着淡淡幽香。
角落的青铜香炉却是聂心由魔殿带来之物,炉上升起袅袅轻烟,混杂着一股莫名的邪魅气息。
烛台上的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晕红,华贵中透着一股压抑的淫靡,让这原本高雅的居所蒙上一层诡秘而沉重的氛围。
白伊兰悄然现身,她静立门前,长披肩,双手紧攥,似在与内心的抗争做最后搏斗。
聂心斜倚榻上,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目光如饿狼般肆意掠过她的娇躯,语气轻佻而阴冷“我的公主可人儿,终于肯来了?”
房内气氛沉重,烛影摇动间,白伊兰的尊严仿佛正被一点一点吞噬。
“聂心,你答应过的,快把我姐的书信给我!”她颤抖地说道。
一想到姐姐,她脑中不由浮现姐姐被囚森罗魔殿的景象。
她仿如见到魔殿之人的狰狞狞笑。
她姐或正遭受无尽羞辱,孤苦无依,声嘶力竭却无人闻问。
想她如此一个绝身女子,更身负雪魏国女帝的尊贵身份,在魔殿里那会有好下场?
聂心听罢,低笑一声,声音阴冷而戏谑,他缓缓坐直身子,目光如刀锋般掠过白伊兰薄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嘴角邪笑更深“我的公主可人儿,这封信可不能白给的,不知公主殿下打算用什么来换?”
白伊兰她咬紧唇角,低声道“聂心,上次你说要玩我的奶子……我可以答应你??”她脸颊泛起羞红,眼眸低垂,避开那双如狼般肆虐的目光。
“呵!”聂闻言邪笑更深,眼神掠过她衣衫下的曲线,似已将她视作掌中之物,房内烛影摇曳,气氛愈沉重而淫靡。
“枉你堂堂商阳城第一美女,还是帝门之后,竟如此轻易便屈膝于我!”
“痛快!真是痛快!能够如此凌辱你这种尊贵的美人,实乃生平乐事!”
聂心冷笑未退,声音低沉而邪肆“但光这样可不够!我要你亲手捧着双乳,乖乖的如下贱淫奴般侍奉我,方能尽兴!”他似要将美人最后的尊严剥得一干二净。
魔性就是如此,他毫不掩饰深不见底的贪婪性,要将世间一切美好吞噬殆尽。
无论是女子的贞洁、宗门的珍宝,抑或修者的道心,皆是他掠夺的猎物。
面对白伊兰,他要将她连皮带骨鲸吞入腹,不留半点余地!
白伊兰闻言,再也按捺不住。
她猛地抬眸,眼中燃着屈辱的火焰,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决绝“聂心,你欺人太甚!如此无耻的要求,我怎能接受?”她脸颊烧红如血,羞愤交加几欲将她淹没。
美人的白伊兰的怒斥,在聂心眼中不过却是螳臂当车,可笑至极。眼前这公主已是待宰的羔羊。
她的羞愤与怒火,在他看来不过是增添趣味的调剂,烛影摇曳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静待她这可笑的抗争步入无可挽回的深渊。
“依兰公主你还有得选择吗?”
他把书信拿在手中“这封信里写得清楚,你姐白伊玲的情况危急,她急需你处理一件事,否则她的安危难保。而今晚是最后的限期,若你错过了,我可不保证不了她会有什么遭遇。”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那封信,纸张在烛光下泛着微芒,却似一柄无形的利刃,狠狠刺入白伊兰心头。
她娇躯微颤,脸色苍白,羞愤与无奈交织,眼中怒火渐被恐惧与焦急取代,烛影摇曳间,房内气氛愈沉重而压抑。
“你说什么?姐的情况……到底如何?”她眼中闪过浓浓的惊惶,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几乎要冲上前抢过那封信。
聂心目光悠然掠过她慌乱的神情,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崩溃。
“别再在本座面前装清高了。”
“立即给我脱衣,给我瞧瞧你那那淫贱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