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身形一僵,低头将软布浸入温水,低声道“师父,我知道你恨我,可您这样……我看着心疼。”
“心疼?”姜若溪冷笑,语气淬满嘲讽,“你助那魔头辱我至此,还敢说心疼?你这孽徒,枉我当年救你教你,如今却亲手将我推入这万劫不复之地!”
“师父你要怪徒儿,徒儿确是无话可说,但请师父允许徒儿帮师父稍为清洁,不然师父你??秽成这样??这今晚还怎么睡”
天下那有女子不爱洁净?姜若溪想到整晚如此也是不妥,也只好不再说话,算是默许了顾长风为她清洁。
顾长风蹲在姜若溪身旁,手持浸湿的软布,他缓缓蹲下,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汗湿的双腿,由下至上,帮她清洁,指尖温柔地滑过,带走黏腻的污迹。
顾长风颤着双手拿着软布在姜若溪的娇躯上擦拭着。
他抹到师师的私处时,更心跳狂颤,激动不已。看着被赵天宏爆操到红肿不堪的羞穴,他颤声问道“师父你这里痛吗??”
似是关切的问候,在姜若溪听来却是可等的羞辱?她怒道“你这畜生别碰我!”
顾长风连忙道“请师父见谅,徒儿帮你清洁完后马上就走!”他不再多想,连忙加快手脚,在师父狼籍的娇躯上洗擦着。
但姜若溪的身子对他却有着致名的诱惑,他敬若神明,却又朝思慕想都想要染指的人,如今就在他眼前被缚了起来,更任意他抚摸!
水珠滑过她修长的双腿,晶莹剔透,映着幽暗魔纹的光,性感得令人窒息。
那浑圆饱满的臀部,红肿的痕迹在雪肤上分外刺眼,却更添一丝淫靡的艳色。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柔软如柳。
她的长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几缕散落胸前,半遮半掩那对挺拔娇小的椒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着致命的媚惑。
顾长风起初还能克制,手指轻柔地擦过她的股肤,动作小心翼翼。
可当软布滑至她美臀,指尖不经意触及那温热柔腻的肌肤时,他呼吸渐乱,心跳如擂鼓。
那的师父,如今赤裸于眼前,性感得如一朵被暴雨摧残却更显娇艳的花。
他喉头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她胸前起伏的曲线与臀间诱人的弧度,下身渐硬,欲火如野草般蔓生。
他咬紧牙关,试图压抑这禁忌的冲动,可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慢了下来,指尖在她肌肤上多停留片刻,似在贪恋这触感,内心的挣扎与渴望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
顾长风的手颤抖着,软布滑过姜若溪那浑圆诱人的臀部,指尖触及她温热柔腻的肌肤时,终于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欲火。
他喉头一紧,呼吸急促,低声唤道“师父??请你忍耐一下,对??对不起??徒儿忍不住了??”
“你说什么?”姜若溪起初不明所意,但很快会感到身后这浓浓的男子气息。她心头一沉,她最不想生的事情要生了。
姜若溪闻言娇躯一震,眼中怒焰瞬间喷薄,却因被囚仙索紧缚,无力反抗,只能咬牙怒斥“你这畜生,你敢!”她被赵天宏如此肆意淫弄已是奇耻大辱,但比起被自己的徒儿染指却不可同日而谕。
顾长风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丝愧疚与疯狂,目光锁定她那性感至极的胴体,眼中燃烧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手中的软布落地,他把裤胯脱下,阳物怒挺着,他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肢,欲念如洪水决堤,再无回头之路。
“师父??请你稍为忍耐,徒儿??徒儿一会儿就好了??”他口里喃喃地道。他敬重她,他更渴望淫辱她!这疯狂的矛盾,在他心里滋生着。
顾长风下意识的摆动下身,早已挺立如柱的阳物本能地找到了那花辱微张之处。
姜若溪感到下阴被一温热之物顶压着,心知不妙,只得哀求道“长风!你不要??不要犯下这无可挽救的大错??”
“呀~~”神女一声哀鸣,她满是不甘,却无力阻止这一切。
朝思慕想的尤物此时正在他胯下,他那能停得下来。
他的阳物轻轻将红肿的花唇分开,从肉冠感受着一阵湿热,万股情欲充击着他头脑,他带着半点愧疚,下身猛力摆动,整根阳物长驱挺进了姜若溪的深处。
“师父!徒儿??徒儿对不起你!”他静静地对着姜若溪道歉,祈求得到师父一丝丝的原谅。
感受着肉壁里诱人的挤压和高温,他开始疯狂的摆动猛插起来!
“啊!!!”神女再刚被刚猛无匹的森罗魔殿第一殿殿主狂操猛干了个多时辰,下身就已肿痛难受,那堪这徒儿如此毫无章法,毫无技巧的乱插猛干?
“停下来!你给我快停下来!”
“师父??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顾长风抽插得越来越快,但他区区一个处男,那驾驳得了苍海神女的诱人肉体?
可惜没多来几下已到大有泄精之意。
“哦??不行??我快忍不住了??好舒服??师父你入面好舒服??我不想那么快??我再继续干你??”
“你!你给我住口!”姜若溪万分羞耻,她心里万幸这羞辱之事快要完结,急忙叫道“你别泄进里面!拔出来!给我拔出来!”
“太舒服了,师父我好喜欢你,我拔不出来??”顾长风满脸淘醉。他终于得偿心愿,将他的师尊狠狠地操了!
“我来了!我忍不住了!”
“拔出来!快拔出来!”
“我来了师父,你就让我泄进你里面吧,太舒服了!”
“啊!!!”姜若溪一声哀叫,她感到一道浓烈的阳精直射进了她深处。她终于彻底被她的徒儿奸污了。
一行清泪流下,哀莫大于心死。
她对顾长风一向视如己出,养之爱之,那料到养出了一头魔鬼出来!被顾长风淫辱比落入赵天宏之手叫她更难以接受!
反之顾长风,泄阳后的他顿感精神爽利,那种有欲难泄的难受一扫而空。
他心道“去年咱们到慈恩寺听怀恩大师讲道,他说欲念无穷无尽,要时刻克之制之。我如今才知道这真是狗屁不通!我对师父的欲念克制了那么久又有何用?到头来只是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