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早知小师妹已失身于聂心,但却想不到是如此惊心动魄!
这那里还是宗门人见人爱,天真烂漫的小师妹?
她已彻底成了人家的母狗!
让人随便粗干猛插的母狗!
木依琳才刚丢了一回,但聂心却还是毫不停竭,继续激烈地抽插着。
木依琳尚在高潮余韵中,却依旧卖力地翘挺雪臀,把阴门小径完全把开,迎接着身后雄伟的男子一下一下猛烈无比的冲击。
只是凤穴的内壁已软了下来,再不能紧紧夹着阳物,本是紧致无比的极品美穴,硬生生被聂心摧残得软垂下来。
再一次把这万千宠爱的宗门天娇干到小穴也软败下来,聂心感到万分自豪,但身下还是抽插不停,无丝亳停竭之意。
木依琳心里哭着哀叫道“太勇猛了!他实在太勇猛了!我什么都不想了,我今后什么也不是,我就做他的炉鼎,做他的母狗吧。”她仿佛再一次下定了决心,双眼满是淫欲,凝望着聂心,轻声叫道“主人干我~”
就是这四个字,郭哲崩溃了,他在门外跪了下来。
他心里哭叫道“怎么会这样……小师妹你怎会变成这样……”他本以为聂心已成为宗门的阶下囚,他必可为小师妹报仇,一雪耻辱。
此刻他终于知道没有希望了,小师妹已属这人的玩物,不会再回来了。
他心里默默地念着“森罗魔殿……”四字,太可怕了,森罗魔殿实在太可怕,他郭哲彻底的输了。
这一幕在他道心深深地刻划了一道列痕,这是对森罗魔殿的恐惧,对聂心的恐惧,这将为他日后的修行带来极大影响,只怕终生也再无寸进,他将止步于金丹中期,就此一生。
房内二人却不知门外的郭哲生了如此变故,二人正忘我地欢淫着,聂心突然叫道“哦!本座想起琳儿身上还有那个地方没被碰过了!”木依琳正被他粗大无比的阳物抽插得高潮迭起,只是随意的答道“主人你说什么……”
少女的粉臀在聂心眼前高高翘起着,聂心看着眼前可爱的菊穴,用大姆指按压下去,笑道“这里还没碰过!”木依琳不禁大惊“主人你想干什么!这里碰不得!”
聂心笑问“为什么?”
被他狂操猛干之余,还被揉玩着菊穴,木依琳不楚大羞,小声地说道“这……这是用来大解的地方,那能放进来……而且主人你下身如此粗大,母狗那受得了?只怕你一放进来,母狗的菊穴就给毁了……”
在门外的跪着的郭哲听得又是一道惊雷打入心里。
“小师妹在说什么……这聂心是要干她的菊穴?这……这人怎会想得出如此节辱女子的手段……”
聂心却笑道“这一年来,木座都没碰过琳儿你的后庭,倒不是本座忘了,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木依琳问道“主人此话何意?”
聂心在木依琳耳边轻轻说道“本座要干了你的娘亲雪慕仙子,把你们母女二人同床双飞,到时才将你们母女的处女菊穴一起破了!”
木依琳那想到他原来有意染指自己娘亲,不禁惊道“主人莫要胡来,琳儿已是你的专属母狗,求主人放过琳儿娘亲,琳儿会尽心侍奉你,必会让你心满意足。”虽然娘亲一身元婴修为,但她却懚懚觉得聂心实在太神通广大,他如真看上了娘亲,那他必有办法把娘亲弄到手,到时只怕娘亲也会被播下淫逻之种,成了此人炉鼎!
聂心听她如此说,有心戏弄于她,说道“琳儿言下之意,就是本座现在要干了你的菊穴,琳儿都是无任欢迎的了?”他边说边用姆指大力按压下去,木依琳惊叫道“这……这……请主人手下留情,母狗那里……不行的……”
“那就先留着吧!”看着小美人这可爱的屁眼,聂心也不急于一时,反正已是他的囊中之物,这还能跑得了吗?
今天还是要先尽情享受这极品美穴,先把这小母狗干个够,今晚还要好好淫玩她娘亲呢!
在一轮连翻猛干下,木依琳又被操出了一次极级高潮,她哭叫道“出来了!母狗的花蕊又给主人你操出来了!”
木依琳花蕊深处的淫逻之气在作着,弄得她火烧火燎,全身上下变得极之渴求。
聂心越加抽插,她的身体就越加渴求,仿如进入了湤涡的深渊。
她知道自己又被调教到了下一个境界,距离花蕊终日外露,任谁来都来之不拒的公用痴奴又接近了一步。
她心道“这淫逻大法真是天下女子的恶梦。”她的明台虽还有一丝神智清明,但全身已被欲念所淹盖,只想让聂心永无止境的干她个够,
“干母狗~主人干母狗~不要停~”
就在宗门大殿旁不远处,张安宝已将聂心的房间妥善准备好,此房一直是他们招待贵客之地,是全宗门最华丽的屋舍,平时极少用到,张宝安命人好好打扫了一翻,换了新的家俱,之后就待在房裹等待聂心驾临。
他师娘及两个大师兄都是傲气十足之人,这种低下工作自然交到了他手里。
“呵呵呵,真是有劳安宝兄了!”一声豪迈笑声在门外响起,自然是聂心到了。
张安宝见聂心入到来,此人身高七尺有余,一身乌黑肤色,长得真是粗旷豪迈。
他忙揖叫道“聂尊者你终于来了,安宝等了你好一阵子呢,不知尊者刚刚是否迷路了?若尊者有何处想去,跟安宝说就是了,安宝也可带尊者到宗门各处参观。”
聂心淡淡地答道“本座刚刚从琳儿闺房出来。”
张安宝一听之下面如死灰,这人昨天还是阶下之囚,今天就能明目张胆的进了小师妹闺房!
咱们如珠如宝万分呵护的小师妹,给他如此予取予携,毫不留情地践踏着他们的尊严。
聂心在房内四处打量了一下,频频满意点头,但看到睡寝室内的睡床时,虽是华丽十足,却略嫌太小,他皱眉道“这床太小了吧,安宝兄,床可是很重要的,劳烦你帮本座换张大点的!”
张安宝却不明所意,问道“这床已比咱们一般的床大了,尊着你虽长得高大,但这怎么看也够尊者你睡吧?”
聂心却笑道“一个人绝对够,多个人就不够了。”
张安宝吓了一跳,他这么大刺刺地走入木依琳闺房已是对他们极大的侮辱,但这里是招待上宾之地,就位于庄严的大殿之旁,这岂容他将此处变为淫玩木依琳的行宫?
他颤声竟“你……尊者请自重……你绝不能在此处对小师妹……”